一旦有人開始為才剛剛死去的人猿長老抱打不平,附和的人就會接二連三地響起。
忽然之間,整個小廣場上滿滿都是質疑的聲音,台上那個老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場麵一下子變得有些難以控製啊。
其實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台上那人身上,卻沒有注意到擂台之下還有一個奔劍雷站在那裏。
唯有比較冷靜的寒月白看見他的身影,立即用肩膀碰撞一下身旁的劍魔說道,“你看,那不是奔劍雷嗎?”
“嗯,是他。”劍魔給予肯定的回答。
“他今天怎麼也跑過來湊熱鬧啊。”對於奔劍雷出現在這裏,寒月白表示有些不太能理解。
昨日葬禮的時候他還悲痛欲絕地哭喊著,今日選下一任長老的時候卻過來湊熱鬧,難道是因為也替人猿長老打抱不平嗎?
應該是想要是給他爹爭取最後一絲的尊嚴吧,畢竟人猿長老為獸原奉獻出那麼多,現在才剛剛死去就有人要把他給換下來,這不就是過河拆橋嗎?就連他們這些不相幹的人士都看不下去,何況是奔劍雷這個兒子呢。
台上的老人有些頭疼,隻能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安撫著躁動的人群,“我知道各位都是替人猿長老抱打不平,我和其他的長老們也都惋惜人猿長老走得那麼快,也十分傷心,可我們不能置獸原於不顧啊。”
“嗬,堂堂獸原,少了一個人猿長老就無法存活下去了嗎?”依舊是有人不買賬。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獸原就這麼一個人猿長老呢。”跟著附和的聲音聲音比比皆是,滿滿都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
民憤還是很難平複下來的,更何況昨日參加葬禮的人還大部分都是跟人猿長老交好的人,他們自然是幫著人猿長老的。
一直站在底下的奔劍雷也有些按耐不住,兩三步地走到擂台上麵,那張臉有些許沉著下來,隻聽見他說道,“我爹一直都把獸原視為最重要的,現在他死了,我想他也不希望因為他的原因而令獸原出什麼岔子的。”
奔劍雷的聲音響起之後,小廣場的躁動徐徐平複下來,大部分的人都麵麵相覷。
小廣場之所以平複下來並不是覺得奔劍雷那一番話有所道理,而是作為人猿長老的兒子都沒有要反抗的意思,他們還能說什麼?
寒月百和劍魔都有些詫異,因為他們都覺得奔劍雷今天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替人猿長老抱打不平的,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這個奔劍雷還真是……大度啊。”寒月白都不知該用什麼言辭形容他比較好。
“大度到有些過分了吧。”顯然劍魔也是不太滿意奔劍雷的做法。
台上的老人見小廣場終於平複下來,也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來,然後又對奔劍雷一番稱讚,“劍雷,你這般識大體,人猿長老一定很欣慰的。”
“身為獸原的人,這是我應該做的。”麵對稱讚,奔劍雷甚是謙虛地收下,並且還非常認真地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