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輕笑出口,這女人還真是口氣大,自己遇到過那麼多的高手還沒有斷送自己的生命,在這裏怎麼可能輕易的吧自己的命叫出去。
那女人說完快速的動了起來,寒月白雖然被蒙住了眼睛,可是他的聽力卻是異常的敏感,那女人的方位,寒月白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近了更近了,女人峨嵋刺離寒月白就差一步之遙,寒月白輕輕抬手,竟然快速的抓住了女人的峨嵋刺,渾身發力,吧女人甩了出去。
寒月白突然妖型畢露,用巨大的尾巴纏住了女人,那女人發出了一陣悲鳴。寒月白給了她點教訓,把她放了下來,劍輕輕的劃到了她的脖子,隻有細細的痕跡。
那女人瞬間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長得倒是有幾分清秀,可是和雒瑤完全不像,沒有雒瑤一絲絲的韻味。寒月白就看著她的臉龐劃過一行清淚。
“你走吧,這場已經結束了。”寒月白轉身想走,可是聽見背後一陣撕裂般的吼叫,然後朝著寒月白衝了過來。
峨嵋刺快速的刺傷了寒月白,寒月白皺眉,一個轉身看見那女人猙獰的臉龐,原來是自己手下留情是錯誤了。剛才她的招數無疑就是要去自己的人頭啊。
寒月白輕輕提劍,刺了過去,寒月白看著那女人倒在了地上。寒月白看著女人口吐鮮血,頭都沒回的快速離開了。
劍魔還沒有出來,寒月白默默地等著,隻見那女人一臉不甘的走了出來瞪了一眼寒月白就默默地走調了。劍魔過了好一會才出去。
身上帶著細小的傷口還挺多的。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女人,寒月白清楚的額看見了那女人脖子上的額劃痕,看樣子是劍魔贏了,贏了就好。
劍魔來到寒月白身邊歎了口氣。“這個女人太難對付了,死纏爛打的,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怎麼下手,我這個人從來不打女人,可是這女人心狠的沒辦法就像致我於死地,我最後還不容易解決了她,真是費事。”
“看來我們都是一樣咯,現在是三分之一晉級的,意味著剩下三分之一是越來越難兌付了,雖然是抽取的,可是運氣好不好就要看我們了。”
寒月白和劍魔本來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的,可是到了這步已經停不下來了。要麼就好好的努力下去,要麼就被別人欺負。
劍魔和寒月白紛紛又走進下麵的場子,這已經是早晨的最後一場了,大家都有些疲憊,寒月白最後大氣精神,可不能被淘汰了,不然就太丟人了。
對麵是個粗狂的大漢,拿著錘頭在寒月白對麵,吹胡子瞪眼的。一身的肌肉。一看是寒月白這樣的翩翩公子不屑的哼出了聲音。
“現在的男人一點陽剛之氣也沒有,都是這種弱雞麼,難道非要我來教教你們怎麼做男人麼。”男人說話很是粗糙,還吐了口口水。
寒月白嫌棄的看著男人,不想和他多廢話,隻見他那錘頭饒了一圈快速的砸向寒月白,寒月白看著那錘頭快速的閃開。可是這錘頭隻是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