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你就開始想著要報仇了?”
寒月白問嬋娟道。
“是的!那時候我就每天男人,無論是什麼樣的都找,無論什麼族的都可以,我就是要報複他們,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無盡的未婚妻。”
嬋娟露出了一個淒慘的笑容,悲哀中夾雜著痛快。
在弱小反抗強大的時候,她隻能用這種辦法。
“嬋娟,你的過去的確讓人有些憐惜,但是你這樣殺了無盡,而且還有這麼多其他人,我們不好辦。”
劍魔皺眉道。
嬋娟的事情的確是無盡的貪婪造成的,所以嬋娟殺了無盡可以說是無盡咎由自取,但是此時嬋娟在這裏殺了無盡,人族追問起來肯定要連累所有的人。
“你們把我交出去吧,我已經非常滿足了,殺了無盡。那個老畜生經曆喪子之痛,也是一種報複。”
嬋娟又是淒然一笑,讓寒月白和劍魔有些唏噓。
這就是人生,雖然都是修煉者,但是每一個人的軌跡就是這麼的不同,每一個人的追求也是這麼的不同。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跟你們沒有關係,無盡也受到了應有的報應。”
嬋娟雖然年紀要比寒月白和劍魔稍微小一點,但是因為獨特的經曆卻想得比寒月白和劍魔透徹。
想到嬋娟不停的給無盡戴綠帽子,寒月白和劍魔也有些釋懷,本身嬋娟就是在拿性命報複,所以這個無論怎麼樣,嬋娟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這跟他們沒有關係。
這個時候,慕容峰走進了地牢,讓寒月白和劍魔出來,拿出了一個消息牌。
“人族軒轅王正在帶著人過來,看來挺重視無盡的這個事情,你們查清楚了沒有?”
“已經查清楚了,等他一到就可以帶人走。”
寒月白和劍魔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樂意,但是也沒有辦法。軒轅王一旦動怒起來,隻怕整個同福鎮都要遭殃。
“他明天就能到。”
慕容峰心頭鬆了一口氣,寒月白和劍魔查明了真相,軒轅王那邊也好有個交代了。
第二天一早,同福鎮上空就出現了一輛巨型戰車,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這少說也有三千人吧?”
寒月白和劍魔、慕容峰在比試的山口上迎接軒轅王,看著飛馳過來的戰車和隊伍有些驚訝的說。
“人族之王出動,陣仗自然是大了,不然我這麼緊張幹什麼。”
慕容峰看了寒月白一眼,好像在說你這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家夥。軒轅王一個人再牛叉,要殺掉這麼多人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帶著這三千人的隊伍,絕對可以讓同福鎮和所有來參加大會的人一個人不留,別說人了,隻怕這山中的獸都要被他殺光。
到近的時候,寒月白才看清楚這戰車是一輛不同凡響的神物,兩隻車輪不斷的在空中翻滾,噴吐出能量波動的煙霧,巨大的旗杆在麵前立著,彰顯著王者的氣派。
“這旗杆不僅是用來炫耀的,更是整個戰車的主心骨,無論陷入多麼恐怖的環境,這旗杆都能找出弱點,帶著他走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