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有些不甘心的看著神秘人,自己就這麼輸了,結束的未免有些太快了,不過他的速度和能力都在自己之上,沒有傷及自己太多本就是萬幸。
寒月白微微抱拳看著神秘人,要怪就怪自己運氣不好,一開始就遇見了神秘人。想要問一下別人的尊姓大名,可是那神秘人完全沒有給劍魔說話的機會,冷不丁的走掉了。
劍魔這時才察覺自己的頭微微有些疼。站在原地頭竟然有了莫名的暈眩感,最後一下實在是下手重了點,劍魔不知道如果在中點會不會自己整個腦袋都不保了。
寒月白還沒有出來,不知道有沒有碰上什麼難纏的人。而此時的寒月白正在和魔宗派來的人大戰。
那人寒月白見過,不過一時間叫不上名字,以前和黑心老人一起追殺過自己,那人也認出了寒月白。
“真是好巧啊,在這裏遇上,寒月白你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個奇跡啊。”那人輕蔑的口氣在空中回想。
“不敢不敢,我要是不好好活著豈不是讓你們失望了,黑心老人派你來有何用意。”寒月白眯著眼睛。
雖然這是上位麵的比賽,接納的都是五湖四海的人,可是這人的出現就代表著魔宗一定是有所行動。
那人嘿嘿的樂了起來。“我們隻是來單純的比武,哪裏有那麼多的事情啊,再說了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
寒月白看著對麵的人眼神裏明明就帶著一絲絲的不安分,那人好像很在乎四周的變化,寒月白清楚這個地方被很多人看著,自然是不會說實話的。
“如果是這樣自然是好的,如果不是,我們老賬心帳一起算,別到時候又把你們的大爺叫來,顯得多沒有出息。”
寒月白不在和他廢話,直接出手,對於他們寒月白從不回手下留情,因為手下留情就是對自己生命不留情。
那男人看著寒月白衝過來的時候,突然幻化成一團煙,四散開來。寒月白刺了個空,果然他們魔宗的人就喜歡這種虛招子。
寒月白豎起耳朵,細聽空氣中的變化。這個時候一團氣體正狠狠的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黑團中順速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拿著武器朝著寒月白猛的逼了過來。寒月白迅速後退,腳尖滑在地麵上,蹭出一道長痕跡。
果然都是黑心老人慣用的招數。“你是不是隻跟這黑心老人學了這些,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學的了。用的招數都一樣,能不能換點新的。”
那男人一聽眼神裏帶著怒意。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雖然都是老招數,不過寒月白慢慢的體力占了下風。
他的幻影很耗費寒月白的精力,注意力高度分散的時候,寒月白覺得有些吃力。那人好像看出來了寒月白的這點。
對寒月白進行了一撥又一撥的攻擊。寒月白開始喘氣,就在這個時候,那人從背後悄悄靠近寒月白,一隻手扼住了寒月白。
寒月白瞬間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了。那雙手強勁有力,寒月白一瞬間掙紮不開了。那人的眼神明顯的是要把寒月白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