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傷勢好了差不多,天虛老人發來帖子邀請兩個人參加飄渺劍宗一年一度的招手弟子大會,好歹寒月白也算是最年輕的長老,一定得過去。
寒月白和劍魔馬不停蹄的感到了飄渺劍宗,果然仙氣繚繞的飄渺劍宗,在這個時候特別的接地氣,熱鬧非凡,眾弟子在小心忙碌的布置著場地。
寒月白到了門口,看見了山尖上的天虛老人,正帶著笑意的看向自己,寒月白禦劍而上,正要落腳,天虛老人不知念叨了什麼,寒月白腳下的流螢劍,猛第的飛了出去。
寒月白一個側身沒站穩,摔了下去,很是狼狽。拍拍土站起來,看著老頭,怎麼這麼大年齡了還是那麼愛捉弄人。
“小子,許久未見,你可是心術沒有好好練習啊,你這般可別出去丟我們飄渺劍宗的人。”天虛老人雖然年紀一大把,不過氣質可就像是個年輕人那般精神。
寒月白無奈的看了眼天虛老人。“自己禦劍飛行,怎想的你突然這樣,我有好好練習,心法我久久不能突破,也不知為何。”
這段時間雖是劍魔很忙,可寒月白難得清閑,在世間四處遊走,練習心法,突破不了就找一些靈氣重的地方,可是還是未能突破。
“學習劍術怎麼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煉成的,你還需要沉下心來,好好努力才是,不過你要是有劍魔一般踏實我也是放心得多了。”天虛老人再次念動口訣,流螢劍回到了寒月白手裏。
天虛老人一個閃身沒了影子,寒月白覺得她的伸手還在,可是心裏已經是個老年人,嘮叨和無厘頭全部出來了。
霄夜從遠處走來,看見寒月白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默默的打了個招呼,寒月白覺得好笑,這個弟子對自己的存在一直都是別別扭扭的。
“霄夜,你等一下。我問你一點事。”寒月白叫住了霄夜,就看見他身子一頓,略顯僵硬。“你就那麼討厭我麼?見到我還要這般對自己,如果覺得心裏不舒服,見著我就繞道走吧。”
“沒有,您說笑了,其實弟子就是心裏不舒服罷了,您可以年紀輕輕有這麼大的成就,受到那麼多人的保護,我很是羨慕。”霄夜端著東西,眼神裏全是真誠。
“好吧,你所看到的並不一定都是真實的,我的苦我的艱難是你看不見的,反而有時候很羨慕你們,可以簡單平淡。”寒月白拍了拍霄夜的肩膀離開了。
劍魔早不知道幹嘛去了,聽地下的弟子說,找天虛老人重新進入劍塚,要鍛煉自己的修為,本就是剛好的身體,強脾氣,自己也勸不住。
一下子看著飄渺劍宗裏台子也搭起來了,紅色的布子纏繞在柱子上,增添了些喜氣。第二日,早晨,飄渺劍宗迎來了很多人。
浩浩蕩蕩的幾乎都是年輕人,可是這麼多人裏,也隻有少數的極個別可以當弟子。飄渺劍宗一向選人很嚴格。
寒月白隨著天虛老人落座在風花雪月長老身邊,顯得有些突兀,就自己一個是年輕小夥子,報名的人已經開始了,第一項就是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