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屋子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少了一些生氣。寒月白站在靈位前默默的發呆,吧想說的話默默的對著靈位說了些,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寒月白收拾完自己的屋子的時候,來到了父母的屋子,看著蕭瑟的屋內,寒月白踏進去就是一聲歎息,走過走過去,感受著父親當時在的時候的氣息。
一個地方一個人帶久了就會有一些莫名的氣息在裏麵殘存著,寒月白走到父親的桌子前還有桌子上生前寫的書法,蒼勁有力很是好看。
寒月白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後仇虎帶人來查過屋子沒有,不過看著保存完好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碰過。“
寒月白隨意的轉著,著動動那默默的,一個花瓶擺在上麵,已經沒有花了,寒月白突然心血來潮的想洗趕緊裏麵放上幾株花,可是那花瓶好像拿不下來一樣。
寒月白覺得不對勁,使勁一扭,就聽見了哢噠一聲好像哪裏被打開了一樣,寒月白到處走著,沒有發現什麼異動。
重新回到椅子上的時候,隻看見月光投過了窗子照了進來,剛好照在了花瓶上,後麵一扇鏡子剛好折射在桌子的書法上。
寒月白看見了被照得那個字,大寫的天,安安靜靜的好像在寓意什麼,寒月白猛然回頭就看見了那巨大的匾額上麵也有個天字。
寒月白心裏好像明白了什麼,直接飛身上去,動了一下天字,整個天慢慢的倒了過來,隻看見後麵的牆出現了一個門,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通向哪裏。
寒月白點燃妖火,慢慢的走了進去,後麵的們哢噠的關上了,隻見四周亮了起來,妖火在牆上肆意搖晃著。
這裏為什麼還有妖火,還有父親什麼時候在家裏修了這麼一個通道,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寒月白心裏抱著一千萬的疑問繼續往前走著。
隧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慢慢視野變得開闊起來,一個巨大的環形的架子包裹著寒月白,這裏都是書,不夠更像是文獻。
這裏難道就是父親平時辦公的地方?寒月白隨手拿了一個翻開看了看。裏麵記載著的竟然是上位麵的事情。
字體竟然是父親的,難道這裏都是父親自己一個人寫的,寒月白覺得這裏一定是隱藏了什麼,不過現在不是看的時候,他要把家裏管好才可以。
寒月白快速的原路返回,回到以前的屋子後,悄悄的把那扇門關上了,寒月白本以為還有什麼機關才能打開,可是從裏麵打開竟然是這樣的簡單。
寒月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父親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屋頂有一股子不明的氣息,在注視著自己。寒月白猛地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可是沒人,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寒月白皺眉,加快了腳下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