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麟給寒月白的感受就是一直都很不安,這個人心思太重,好像摸不透一般,寒月白已經小心在小心了,上次的事情寒月白還是記憶猶新,苦於自己根本找不到證據。
寒月白的憂心,鳳凰都看在眼裏,可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怎麼表達,這天寒月白坐在外麵的院子中間,愣愣的發呆,鳳凰左思右想上前詢問。
“還好吧?”寒月白的表情已經告訴了鳳凰一切,怎麼可能好,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啊。搖了搖頭,深深地歎了口氣。
“好不了,這件事讓我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我們一年前就遭到了這樣的追殺麼,他們的身上都有個標記,隻不過我沒有告訴你,我在卓天麟的身上看到了那個標記,所以這些事情一定和他脫不了幹係。”
寒月白很冷靜,也很滴落,他不是不知道神族背後的勢力,對於卓天麟,可不能輕舉妄動,說不定真的就把自己搭進去了,得不償失啊。
鳳凰仔細回想,確實是的,這些人像是魔宗的人可是又不一樣,也正如寒月白前麵說的,前麵的哪些人來過以後,就是魔宗的人,黑心老人也不會傻到自己來兩次。
鳳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次也是她找寒月白來到上位麵的,本想著解決了卓天麟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這下還給寒月白帶來了災難,心裏愧疚不已。
“你不必愧疚,剛好借著這個事情我也能知道到底是什麼勢力在傷害我,如果真的是卓天麟,那這件事一定和神族脫不了幹係。”寒月白還是依稀記得,以前神宗有個人和仇虎一起來追殺寒月白。
那個時候隻是忽視了他們的存在,這麼仔細一想,如果是一開始就有目的呢,寒月白越想越可怕,覺得自己還是趕緊大笑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看著寒月白糾結的神情,鳳凰不知帶該怎麼幫她。“要真的是卓天麟做的,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抓到把柄我可以試試。”
鳳凰決定豁出去試試,立馬換來了寒月白的搖頭。“根本不可能,你想啊,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和我又是什麼關係,一開始的拒絕,已經很明顯了,你現在過去,就是羊入虎口。我不會答應的。”
寒月白不可能讓鳳凰鋌而走險,鳳凰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寒月白摸了摸她的頭發,默默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一開始就是自己的鬥爭,不能牽扯無辜的人過來。
此時。卓天麟房間內,背著手,在思考什麼,突然閃出一個人影跪在地上。“交給你的事情你辦好了沒有,不要再讓我失望,我覺得他應該察覺到什麼了,不能再露出馬腳。”
“是的主人,可是我們要有行動,必須要要有法術的保護,不然得話我們就會死於寒月白的劍下。”跪在地上的人,一直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麼?那我妖逆門有何用,你們這是破壞我的好事,破壞主家的好事,如果做不了,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