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寒月白看著周圍亂糟糟一片,默默的拿出量天尺,對著天空默默的念著什麼,隻見天空瞬間被打開,一道金光打了下來。
一段雲梯慢慢的浮現,幽靈軍立刻停了下來,遮住了眼睛,隻見雲端隻見走下來幾個人。雲浩雷和鳳凰見了紛紛很吃驚的樣子。
眾人慢慢的單膝跪在地上,儀表自己的敬畏之心,五個神慢慢的下來以後,隻看見卓櫟的眼神瞬間黯淡了。
來的正是上古五帝,他們隱居在神族,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們了,有的人說他們是為了保護世界去了很多地方,有的人說其實他們根本不存在。可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有天大的壞人需要審判的時候,就會出現。
大帝是為之首的,走下來以後慢慢的來到了寒月白的身邊。“原來是量天尺在召喚我們,果然啊,不過這聖物還是很會選人的,你母親給你很合適。“
寒月白微微低頭,心裏激起了很大的波瀾。以表示感謝。大帝慢慢的看著周圍的人,最後才來到了卓櫟身邊,停住,一直卓櫟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卓櫟在渾身發抖。大帝摁住了他的肩膀。“壞人本來就應該是理直氣壯不是麼,卓櫟,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麵了,十年二十年?好遙遠······”
大帝的話讓卓櫟的身子為之顫抖。“記不得了,您這次下來有何事?”
“啊,對了上次見麵還是你十八歲的時候,測分的時候,這個東西還是我親手帶給你的,”象征著神族最尊貴的身份的象征頭釵,被輕輕的拿下。
卓櫟的頭發散落。“雖然呆在你頭上很合適,不過現在越看越不合適了,難怪你弄成這個模樣,可惜了,你問我有什麼事?那我的去問問量天尺。”
大帝突然的又來到了寒月白身邊,扶起了寒月白。“眾人請起吧,我可不是什麼救世主需要大家這麼的膜拜。請問量天尺有什麼需要的麼。”
寒月白咬著牙齒,說著話。“今日,我得以懲罰卓櫟,因他當年心懷不軌,害死我父親母親,用兒子的靈魂生祭,而今帶人討伐我,搶我血脈不得,被我挑中筋脈。”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你還真的是十惡不赦啊,卓櫟,我這次來也就和你長話短說了把,幾年來風言風語的在我耳邊一直不停,我都聽煩了,全部都是你的好事,我一開始不相信,直到寒月白父親的事情,你可真是愧對神族。”
炎帝突然站了出來一臉的憤怒,看的出來是個暴脾氣。“二弟,別急麼,這種人你可是還要生氣有何意義,帶回去把,慢慢審判,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麼?也好給你父親一個交代,不過也僅限於你。”
寒月白重重的點頭,那簡直是最好不過的了。大帝正準備往上走的時候,看見了地下的幽靈軍,歎了口氣。“都是生命,怎需這麼殘忍,散了吧。”
袖子一揮,幽靈軍全部消失了。寒月白隨著五帝一路上去了,眾人知道看不見金光,然後天空回複了平靜,現在的天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