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麼?”
姚賢的娘看著慌亂的姚賢,提醒了他一下。
“娘啊?”
話一出口,姚賢立刻想到了昨天剛見到娘的時候,娘說過以後不能再讓自己叫娘了,不然她就自殺。
噗通!
姚賢顧不得地上已經被河水打濕,跪在了地上,褲子上沾了一地的泥。
“娘,你就是我的娘,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我不叫你娘,你讓我叫什麼呢?”
“你給仇虎做事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我這個做娘的怎麼過的?”
姚賢的娘指著姚賢的頭就罵開了。
這一幕看得寒月白和劍魔有些搖頭。姚賢實在太直了,又有點急躁,根本沒有完全理解娘的心情。
“去解勸一下!”
寒月白和劍魔見姚賢的娘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怕姚賢受不住,立刻跑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大娘,這是怎麼了啊?大清早的,水灑了一地,是不是姚賢做了什麼錯事?”
“他是什麼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做錯了事情要我來懲罰!”
姚賢的娘氣鼓鼓的說著,整個人有些發抖。
“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劍魔見寒月白不行,就立刻問了一句,想引導一下姚賢的娘。誰知越問越差。
“我昨天就不讓這個人住在我的院子外麵,你們偏讓,今天一早就一聲不吭的進了我的院子。說,你是不是仇虎派來的臥底,是不是要來找事情?”
姚賢的娘話讓姚賢更加心驚了,這個罪名可是大了天了,沒有想到是自己的娘給自己按上了這個罪名,不住的在地上磕頭,汙水濺得他滿頭都是,臉上更是沾滿了汙泥,嘴巴、鼻子上都有了也不顧。
“姚賢,你也休息一下,別這樣!”
寒月白把姚賢拉了起來。這種局麵下,還是讓雙方冷靜一下的好。
姚賢還是不肯走,寒月白隻能稍稍用力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抱了出去。
“我跟你說,今後不許你住在我的院子外!”
姚賢的娘對著寒月白的怒吼了一聲,姚賢聽到這話,掙紮得更加激烈了。
“姚賢,這是你娘的氣話,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氣她了。”
寒月白對姚賢說了一句,讓姚賢冷靜了下來,停止了掙紮。
寒月白把姚賢帶到了河邊,讓他先把頭和臉洗幹淨了,不一會,劍魔也趕了過來。
“我娘怎麼樣了?”
姚賢見到劍魔過來,立刻問他自己娘親的情況。
“氣還沒有消,但是沒有這麼激動了!”
劍魔稍稍的想了一下回答道。
“哦!”
聽到自己的娘氣還沒有消,姚賢鬱悶的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姚賢,你不能氣餒,要相信自己。”
寒月白見到姚賢這個樣子,立刻勸解他。
“可是我感覺我娘不會原諒我了,我這次做的事情也的確太過分了。”
姚賢也知道自己作為仇虎的幫凶做的事情的確難以原諒。
“她畢竟是你的娘,你知道嗎?昨晚你睡著的時候,你娘偷偷的看了你大半夜。”
寒月白沒有辦法,隻能把昨天晚上看到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