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自然答應了黃毅清,在結束了宴會回來的時候,鳳凰納悶的問寒月白:“既然你知道黃毅清是那個麵紗人,為什麼還要答應他?”
“不答應他豈不是讓他更疑心?”
寒月白把今晚的事情想得非常明白,自己在試探黃毅清,黃毅清同樣也在試探自己。
“你說他會不會已經察覺我們已經知道他就是麵紗人?”
這是鳳凰最擔心的,剛才跟黃毅清分手之後,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不清楚!”
黃毅清可以說藏得非常深,寒月白也是從他的舉動中判斷出來他就是麵紗人,至於黃毅清有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認出了他,這個還真不敢肯定。
尤其是第二次遇上,擺明了是黃毅清有心找過來的,就使得寒月白疑心重重。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鳳凰的父親在前麵回過頭來,有些奇怪的問鳳凰,寒月白和鳳凰兩個人在宴會上就形影不離,到現在還是說個不停,兩個人的情話真有這麼多嗎?
“沒有什麼,就是在聊一些宴會上的事情。”
鳳凰急忙掩飾,這個事情暫時還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包括自己的父親。
“你們啊!”
鳳凰的父親寵溺的看了一眼鳳凰,又歎息了一聲,便繼續向前走去。
寒月白和鳳凰便停止了談話,緊跟著鳳凰的父親。
回到了鳳凰家,鳳凰有些不舍的和寒月白分手,寒月白回到了住處,還是在琢磨黃毅清,但是卻沒有頭緒,畢竟剛才能捕捉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寒月白,黃毅清派人來邀請你了。”
一早,鳳凰便敲開了寒月白的房門。
“他來找我?什麼事情?”
寒月白有些納悶的看著鳳凰,昨天宴會上才碰麵,今天又來邀請自己,這實在太奇怪了。
“我覺得宴無好宴,會無好會,肯定是黃毅清知道你認出他了。”
鳳凰有些擔心的道。
“是他自己來的嗎?”
寒月白卻有些吃不準,黃毅清這麼著急的邀請自己怎麼想也想不透。
“是派人來的,邀請我們去西山賞花。”
鳳凰快速的回答道,臉上寫滿了擔憂。
“西山?”
寒月白對於上位麵的地方還不是太熟悉,對於西山一無所知。
“西山是這裏的一處非常有名的景點,一些公子經常去那裏聚會,現在正是百花齊放的時候。”
鳳凰見寒月白不解,便耐心的給他解釋道。
“我們出去見見吧!”
寒月白思索了一下,覺得還是見見來人比較妥當。
“寒月白,還是不要去了吧,無論黃毅清知不知道你有沒有認出他,我都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寒月白聽到鳳凰的這個話,停下了腳步。鳳凰的話說得不無道理,黃毅清就是麵紗人,他的目的就是殺自己,所以無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這次邀請都很有可能是一個圈套。
“還是去看了再說吧!”
寒月白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