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掃視了周圍一圈的人,這些人就像是亡命之徒,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手下留情,完完全全的在對付對麵的夥伴,就像是對付敵人一般,寒月白晃神之間,隻見張橫快速的衝了過來,使出了手刀,寒月白勉強的躲了過去。
張恒有些不屑的看著寒月白高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認真的對待我怎麼你覺得我這個對手是配不上你?還是你今天覺得你露出了一首就可以打倒我了,要是想和別人切磋,就必須過了我這一關,今天我是你的對手。”
寒月白萬萬沒有想到,張衡的勝負欲竟然這麼強,逮到他就不會放過他,在想想其實這種情況他也能理解,黃誌明要培養的就是這一些不怕死的人,為黃家忠心效力的人。
寒月白現在完全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張恒的挑釁和不屑的眼神也完全的勾起了他心中的勝負欲他開始全麵的應對張恒。
話說這些人都是高手,手段並不低,切磋起來,寒月白覺得自己隻是淩駕於他們之上一點點而已,如果這些人都是他們的對手的話,自己可沒有一點點把握能打倒他們一片的人。
寒月白手段如此之高,看的出來張很有點兒急了,他的勝負欲是很強,強到有些急於求成,寒月白快速的從她眼神中捕捉到了這一絲訊息,便開始找他的漏洞,弄得張衡連連倒退。
張恒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始,加重了,手上的攻擊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一些,不過這一些對寒月白來說並不是難事,寒月白最後給了他狠狠的一擊,把張恒打倒在地。
雖是狠狠的一擊,不過就是比前麵下手狠了一點而已。張恒的嘴角初雪,寒樂玩具了,義工看著張恒,張恒不服氣的捂著胸口,恨恨的瞪著寒月白。“高峰,你小子可以呀,平常看不出來,今兒個真是留著對付我呢。”
寒月白連忙搖頭,“並不是對付,我隻是與你切磋,你不是也說了嗎?我若是不拿出真正的實力,你也會不高興的,所以今兒個我算是尊重你,你也很優秀,很出色,隻不過比我稍遜色一點而已。”
寒月白的出言不遜,逗樂了張恒,“你小子以前可不會說這些話,想必也是憋了很久了吧,不過這些話從你小子嘴巴裏說出來,還真是有些奇怪,聽著也就那麼回事兒,今兒我服輸,甘拜下風,”張恒站起來抱了抱拳。
四周有些人已經結束了切磋,隻見台上他們的頭喊停說,早晨的訓練已經就此結束了,還單獨的把寒月白留了下來,寒月白心裏咯噔了一下,他現在可是披著別人的臉色而生活,若是單獨會麵談話,她可怎麼辦才好?
寒月白步履鏗鏘的走到了他們的頭麵前,微笑的點了點頭,隻見他們的頭一把摟住了寒月白,“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平常看不出來,今兒都沒搶到,倒是張恒幫你記著了,當時把你選進來我就知道沒錯,怎麼樣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