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人,整天吊兒郎當的,寒月白覺得他心中一定藏著巨大的事情,整個閣內就他一個領導者,如果他不知道的話就見鬼了。最近這兩天,他們的頭兒開始陸陸續續的叫一些人到他的屋子裏商量事情,寒月白就知道他們開始張羅事情了。
這裏的地形已經勘察的差不多了,明日寒月白就可以離開這裏,但是還有一些情報需要了解,就看今天晚上他們的頭兒會不會找他去商量說一些事情。不過這裏一開始的氣氛就讓寒月白覺得很是奇怪,上傳下達指令這種事情為何不統一頒布?
不過仔細一想,這裏頭的人分為兩撥,一撥是黃毅清的人,一撥是黃誌明的人,想想他們這般分配也是合理的,寒月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再怎麼想畢竟不了解黃家的情況,還是需要回家商量一番才可以。
到了晚上,寒月白顯得有些焦急,這平常會被叫去談話,可是今兒個還是沒有到最後他還沒有了解時間和地點。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寒月白在院子中久久的站著,不肯回房間,就在此時背後響起了一陣刷刷的聲音。寒月白提高了警惕,瞬間轉過身,隻見一個人影扣住了她的脖子,寒月白,束手無策,隻好站在原地,背後那個人的氣息,鑽進了寒月白的鼻子裏。
別動,最好不要去細紋,我身上的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你跟我走,不然的話,你的腦袋可就搬家了,寒月白沒有吭氣,這諾大的格內,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人進來了?戒備森嚴,怎麼可能,除非他把這些人都殺掉了。
寒月白保留了心中的疑惑,跟著那個人一步一挪,現在朝著裏頭的方向走去,那人好像很熟悉這裏的地形,了解一切。走向一個山洞門前時,男人用力一揮,山洞,慢慢的打開了,寒月白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訝。
這裏還有其他的地方。那男人並不吭氣,就是拽著寒月白走著昏暗的山洞裏,看不清其他的事物。直到有一束光,慢慢的透了進來,寒月白這才看清了周圍的一切,這裏很大,十分空曠。隻有草地上麵什麼都沒有。
那人戴著麵紗,隱隱約約的黑白,覺得有一絲絲的熟悉,不過隻是打探的看了她幾眼,收回了目光。
寒月白不知道高峰真正的脾氣秉性是什麼樣的,所以此時以靜製動是最好的,讓人看了看寒月白哈哈大笑了起來。
果然你和高峰不一樣,你不是高峰。寒月白一聽這話,微微怔住。難道自己的身份被戳穿了,若是被這人發現,把自己交代了出去可就不好了。
“你說我不是高峰,你有什麼證據,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我不是,難道你是嗎?”
放鬆,我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隻是單純的想帶你來這裏而已。我想我不戳穿你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事成之後帶我出去,我不想留在這個鬼地方。那人輕輕的摘下了麵紗,寒月白一看竟然是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