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姑娘確實不知道那一幕若是發生在自己的跟前,自己到底會不會分,但是他清楚的是,自己一定會受不了的。真不知道落花當時是怎麼看到了這一幕,心裏的無可奈何相比是非常大了。
這一瞬間,他不知道用何種言語來安慰眼前這個女人,隻能默默的陪伴著她,當時的事情,他並不是旁觀者,所以不能切身體會到,如若自己是一個局外人,看到的話心裏頭也會難受吧。
“我這一生最錯誤的就是喜歡上了黃毅清,我不應該愛他,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沒有結果。當時家道中落,並沒有人給我指點,琉璃,當時還一再勸我,可是我沒有聽,鬧了這麼一個下場,讓別人看盡了笑話。”
“那些人不會說什麼的,你隻要把自己照顧好,生命是活給自己的,無須在意別人的眼光不是嗎?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呆著,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你放心。”
“其實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好,你對我越好,我也感覺你是在施舍我,可是你真的很好心,我又不能拒絕你的好意,你知道嗎?當時我弄到這個下場的時候,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在這個家裏立足?我知道自己恐怕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會的,你會出去的,千萬不要灰心啊,再者說了說不定哪天公子就想通了,讓你出去了,所以你現在把身體養好才是重要的呀,其他的就不要再去想了。”
“是嗎?你也是這麼想的嗎?我也想有一天能出去,我能問問你,你為什麼來黃家嗎?你心裏頭並沒有她對吧,你來黃家是另有目的。”
離姑娘微微一笑,她確實不喜歡黃奕勤,更談不上與她相處,如果擱在以前,這種人他自己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可是一切都沒有辦法不是嗎?若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看出來相比那個男人也早就看出來了吧。
“有目的也好,沒有目的也罷,我這不是還是進來了嗎?我們都是命苦之人,何必再說這些過多的呢?現在你我都是一個人線上的螞蚱。”
離姑娘給落花蓋好了被子,自己一個人默默走了出去,顯然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隻不過她覺得這個話題略顯得沉重了一些,對於這個病人而言。
他沒有辦法與任何一個人說自己的境遇,也沒有辦法給這樣的一個女人說自己到底是為何而來?他隻能默默的一個人受,所以他要承受的遠不止這些。
落花的庭院中,顯得十分淒涼,不比自己的小池子,沒有花,沒有草,幹枯的一片,就能感覺到此人平常過的是多麼的淒涼。
相比一個人,不愛一個人,便是如此這般吧,他不知道紹祖對自己是什麼樣的感情,可是那天他說出來那樣子的話之後,他心裏頭雖然有了希望,可是他的心裏更多的是一種無奈感,他隻能靠這樣子的方法,到少主身邊。
他知道少主心裏多年都藏著一個人,可是那個人誰都沒有見過,隻有燒煮一個人知道,她很想見見那個女人,然後告訴他。少主真的很喜歡他,讓他不要辜負了少主,可是他沒有那個資格,更不要說見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