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英轉過身去看,發現一個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子穿著破舊的衣服站在身後。
“你是?”
鳳英有些記不起來這人是誰,納悶的看著他。
“家父剛才得罪了鳳少爺,還請鳳少爺不要放在心上。”
這個男子抱拳道歉,鳳英這才想起來這人是季家的少爺季不同。
“不同兄,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鳳英十分驚奇,季不同怎麼說也是季家的少爺,穿得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有些寒酸。
“有什麼辦法呢?家族裏人這麼多,還要年年給黃家進貢。”
季不同苦笑著道。
“到我的馬車上來說吧!”
鳳英預感到季不同追出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自己,立刻邀請他坐到了自己的馬車上,馬車慢慢的向前走著,兩個人在馬車裏的聊天同樣有些沉悶。
“鳳少爺,不是我們季家不願意跟你們聯手,隻是這幾年真的被黃誌明嚇怕了。”
季不同告訴鳳英,黃誌明自從擠占了季家的產業以後,就開始控製他們的擴大,因為一旦像季家的小家族發展起來,同樣會對黃家形成威脅。
所以,黃誌明除了每年向這些家族敲詐進貢之外,還要求這些家族每年要輸送年輕的子弟去黃家幹活,這些子弟全部是一去無回。
“你覺得黃誌明這麼歹毒的手段下,家父會答應你嗎?”
季不同說完苦笑了一下,自己父親的做法,他有些不讚同,也很想堂堂正正的跟黃誌明拚一場,哪怕整個家族覆滅了,至少也比現在這樣苟延殘喘的強。
但是=季不同同樣理解父親的苦心,他需要為整個家族考慮,不能盲目的衝動。
“理解!”
聽完季不同的訴說,鳳英也沉默了起來,沒有想到黃誌明的手段竟然歹毒到了這樣,所以這些小家族拒絕自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多謝了!告辭!”
季不同追出來見鳳英的原因就是想解釋一下情況,以免鳳英誤會,現在見鳳英已經諒解,便不在打擾,飛身下了馬車,消失在樹林裏。
鳳英還是不肯死心,繼續走了幾家,情況跟季家一樣,隻能失望的回家了。
有些無力的回到家中,正看到鳳凰和寒月白兩個人在一起研究分析黃誌明的情況,鳳凰見到鳳英回來,立刻跑了上來問情況。
“哥哥,怎麼樣了啊?”
“白跑一趟!”
鳳英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力氣,感覺說一句話都是多餘的。
“怎麼會呢?我們鳳家的麵子他們也不賣?”
鳳凰有些不解的問鳳英,這一趟在鳳凰看來鳳英肯定收到擒來,到時候把這些小家族形成一股力量,成為一支出其不意的奇兵。
“是不是你找的人不對啊?”
寒月白也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找的這些家族都是受到黃誌明這些年的迫害的,鳳凰,你知道嗎?季不同連普通的衣服都快穿不起了,他父親竟然還不願意跟我們聯手。”
想到這裏,季不同又來氣了,作為一個家主,季家這個實在是太沒有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