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話再次讓房間裏沉寂了下來,沒有一絲聲音,季不同看著下麵沉默的眾位長輩,心中也是翻滾不已。
要讓他相信二叔因為無法克製,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今天到這裏吧!”
沉默的屋子裏一直沒有人說話,季不同也隻能宣布商議的結果到此為止。
“不行!”
二叔對於季不同的這個決定卻不認同,反而昂首挺立攔住了要走的季不同。
“反正事情出在我身上,今天你就作個了斷,省得大家都悶在心裏。”
“我自然會有決斷的!”
季不同丟下一句話,快步走出了房間。
寒月白和鳳凰知道這個事情經過以後,也覺得很出意外,這麼主動的認罪要求處罰還真是少見。
“現在還是先要想辦法把錢還了,免得這個事情越鬧越大。”
寒月白也沒有想到自己昨晚截住了這些人卻會引來人上門追討,現在這個事情已經瞞不住了,隻能盡快的還錢把影響減少到最小了。
“看來也隻能用這個了。”
季不同從床底下拿出了一隻積滿灰塵的盒子打了開來,裏麵竟然是一盒銀票。
“這是我自己積累下來的,包括一些是以前家族裏的月薪,都沒有動用,勉強夠數吧!”
自從季家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季不同就意識到了家族會有這麼一天,悄悄的把自己每月能領到的錢藏了起來,包括一些是長輩給的。
寒月白更加意外的看著季不同,這種行事風格足以證明他的優秀。
“慢慢的都會回來的。”
寒月白安慰了一句,季不同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盒子走了出去。
季家把欠錢的事情終於處理幹淨了,但是季家欠錢的事情還是在上位麵傳開了。
這種鬧上門要賬的事情根本沒有辦法隱瞞住,一時間上位麵各家族歎息不止。
“父親,我們必須提防一點了!季家這個消息對於我們來說非常不利啊!”
黃毅清在知道季家的事情以後,有些擔心的對黃誌明道。
“季家是自己經營不善,跟我有什麼關係。”
黃誌明白了一眼黃毅清,還是沒有放在心上,上位麵家族起起落落,司空見慣,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父親,季家可是在我們的逼迫下才一步一步的滑落下去的,其他家族看在眼裏也難免兔死狐悲,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倒向鳳家,那我們可是損失巨大。”
黃毅清語重心長的勸說,讓黃誌明渾身一顫,瞪大著眼睛厲聲道:“諒他們也不敢,誰敢倒向鳳家我就滅了他們。”
黃毅清還想再說什麼,黃誌明揮手道:“你就是太優柔寡斷,想得太多,上位麵是一個誰勢力強誰說了算的地方,諒這些小家族也不敢亂動的。”
“好吧!”
黃毅清見到黃誌明這麼說,也不能再堅持下去了,隻能退了出來,走回院子的路上,感覺還是不太安寧。
“給我去盯著這些家族,還有鳳家,絕對不能讓他們有所接觸,一旦有什麼異動,立刻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