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凡驚訝的說道:“你是紅狐?你怎麼在神龍架?”紅狐甜甜一笑:“小主人當日昏了過去,奴家見沒多大問題,所以來到靈狐苑修煉。”紅狐說完驚訝的看著卓雲凡說道:“小主人,你怎麼也來神龍架了?”卓雲凡說道:“不要叫我小主人了,聽著別扭,對了,紅狐你知道酒心草在神龍架哪裏嗎?”“奴家當然知道了,神龍架裏的酒心草可是奴家種植的。”紅狐嘟嚕著嘴說道。
卓雲凡眼睛猛地一亮:“快!帶我去,我想帶點回去!”
“跟奴家來吧!”卓雲凡跟著紅狐的身後來到了一片草地,隔著老遠,卓雲凡就聞到了那罪人的酒香,味道濃鬱甘醇,誰知道這紅狐居然能種植出如此佳釀,讓人歎服!酒心草作為一種植物,食草動物是它們的天敵,為了抵禦他們,酒心草的體內分泌積累了大量的酒精,看著周圍無數頭醉倒的兔子,麋鹿等等小動物,卓雲凡內心對紅狐無比的歎服!
卓雲凡看著滿地的酒心草說道:“紅狐!我能大麵積的采摘嗎?”“當然沒問題了,隻要剩一點,過不了幾天就會長起來的。”卓雲凡聽的暗暗歡喜。
卓雲凡采摘了一大半酒心草,放進盤古戒裏,有了這戒指辦起事來就是方便。
紅狐帶著卓雲凡在神龍架足足逛了三天,離別之際總是那麼傷感,卓雲凡讓紅狐跟他一起走,但是紅狐堅決留下來繼續修煉,卓雲凡懷著傷感和留戀飛上高空,在雲層上麵辨明方向,朝著家鄉飛去!出來這麼久也不知道家裏的事情怎麼樣了?
江樹海這幾天的心情很糟糕,所到之處都是一片慘淡.看著一張張悲傷,絕望混雜著渴望的臉孔,江樹海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受災麵積如此之廣,受災人口如此之多,這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
“為什麼今天這麼多農民都沒有來得及及時收割小麥?”江樹海坐在車上鐵青著臉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糧食庭賈廳長問道.
這幾天賈廳長過的更是窩火,陪著小心,隨時恭候著炮火的洗禮,也就是他,為官多年,要不然早就崩潰了!不敢怠慢,如實說道:“這都是因為那些奸商!”賈廳長對這夥收購糧食的人也是心存憤懣.“哦?怎麼會事兒,說來聽聽!”江樹海眉頭一皺道.
“在小麥還沒有成熟前,市內的幾個大的糧食收購公司就將這裏的方圓萬畝的小麥以高出政府收購價格很多的價格預定了下來,並且承諾不用農民親自收割,他們公司會委派大型收割機統一收割,就這樣,農民們當然樂意的很,既省事又多掙錢,於是一下子全都耽擱了!”賈廳長說完,江樹海也是有些惱火,沉聲道“難道農民就沒有和他們簽個合同什麼的?”賈廳長笑道:“那些土老,不,那些農民哪有這個意識啊,這不白白的讓人家坑了!”賈廳長的臉上隱隱流露出一些幸災樂禍,這讓江樹海很是不爽,把一個不熱愛農民的家夥放在最關切農民利益的位置,他不由得為市委當初的這個任命而感到後悔!
“賈廳長,難道這其中你們糧食部們的責任?”江樹海嚴肅的看著賈廳長道.
“我們?”賈廳長一愣,有些疑惑.
江樹海冷哼一聲道:“你看看,商人們隻要高出我們zf的收購價格,立即就會讓農民靠向他們!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和農民的關係正在越來越遠,農民已經對我們zf喪失了最起碼的信任!這好在是糧庫充盈,如果等到糧庫短缺的時候,麵對這樣的場麵,賈廳長你想過那個後果有多可怕嗎?當國家連一粒糧食都不能從農民手裏收上來的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麵對江樹海的咄咄逼問,賈廳長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