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黑色邀請函(五)(1 / 1)

左司獄是個固執的人,之前何大胖說他沒叫自己下來,一開始以為是他在跟自己開玩笑,可是左司獄又問了好幾次,弄得何大胖跟自己直蹦腳。

這樣,左司獄也認為這個邀請函是何大胖跟別的好友在整自己。

最後何大胖受不了左司獄的墨跡,甚至都舉天發誓說自己沒見過穿黑衣服帶禮帽的人,更沒叫左司獄下樓。

這些不足以讓左司獄死心。

左司獄的咖啡店是有監控錄像的,為了拿出證據說何大胖跟別的哥們合起火來整自己,便來到吧台打開監控錄像翻閱起來。

在哪呢?

左司獄翻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黑衣人的蹤影,時間錯了?

不對啊,明明記得是二點半左右啊。

於是慢慢的翻查到那個時間,往後看去,畢竟自己還跟那個黑衣人說話了,這個總不假吧。

這一看不要緊,看到自己走進那個包間的時候,差點沒仰過去。

隻見畫麵了,自己掀開輕紗的帷帳沒有立馬進入,而是站了一下,然後做到了位置,緊接著拿起桌子上的黑色信封看來看去,中間還太過一次頭。

一切的動作沒跟自己的記憶有誤差,甚至更精準。

可是……

這個包房裏就隻有自己一個人在那弄著動作,根本沒有什麼黑衣戴禮帽的男人。自己對麵處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就好像從來都來過人一樣,一切都是自己在作秀。

不對啊。

左司獄連忙掏出兜裏的卡片,發現還在,連那個黑色邀請函也在吧台放著,紋絲不動。

這何大胖可以跟著別人耍自己,但是這個監控錄像總不能騙人吧。而且他們也不至於為了騙自己,還雇了黑客抹掉那個黑衣男子的蹤跡吧。

這是什麼原理?

左司獄感到一陣寒意。

夜,很深。

左司獄早早的就關了門,今天的他有些不自在,而且是渾身上下的不自在。

自己見過的人,居然在監控錄像裏看不到。

連見過他的何大胖都說沒見過,而且沒有絲毫蒙騙自己的意思。左司獄甚至不顧何大胖耐心,在關門的那一刻,又問了一遍,何大胖連話都沒說給了自己一記‘白癡’的眼神,就離開了。

黑色人。

嗬,還真神秘。

左司獄招手打了一個車,上了車,頭也不抬的說道:“師傅,去網吧。”

到了網吧。

左司獄在充值了五十元錢後,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五十元錢能辦個會員,而且合算下來多送你三個小時。左司獄是個鐵杆財迷,所以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拉不下他。

左司獄雖然是咖啡廳老板,可是卻是很窮的。

他沒有房子,也不在外租房子住,而是一直都住在咖啡店裏的。咖啡店裏是有網線的,畢竟現在WIFI很流行,你的店鋪沒有的話,客人是會很少的。

可是左司獄的電腦卻是大屁股的那種,玩不了遊戲。

為了這件事情,何大胖笑話了左司獄很長時間。說左司獄的本事夠厲害,居然這樣的古董都能被他找來。左司獄隻回了兩個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