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左司獄對雷子的話,有些震驚。
“真的,我還能騙你?”雷子丟給了左司獄一記眼神,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左司獄暗自悱惻:還沒騙過我?你騙過我的還少麼?
當初跟我一起上學彈溜溜彈不過我,就應是騙我老師來了,然後搶我溜溜跑路。還有考試的時候,坐我前排趁我寫完試卷休息的時候,當麵就搶走寫上自己的名。還有……
這些也隻能在左司獄的心裏想想了。
“看起來挺文弱的丫頭,居然會散打,還是冠軍?”左司獄有些意外,還不住的感歎了起來:“嗨~造化弄人,還是小時候好,沒事可以欺負欺負她。”
左司獄又開始回顧以往。
“那時候她小,我估摸著她學散打多半是因為你老欺負她的緣故,現在人家就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你撩動了。我勸你還是負荊請罪的好,省的到時候死無全屍。”雷子皺著眉頭,一副替君擔憂的模樣。
“嗬,嗬嗬。”左司獄幹笑起來。
烈陽高照,馬路上晃著灼人的熱氣。
左司獄和雷子換了位置,雷子說今兒起得太早,為了保持他那完美的小臉得補充睡眠,便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睡前還不斷埋怨著這桑塔納沒有空調什麼的。
當然,左司獄還不忘挖苦了雷子兩句。
比如,你一個一百八九十斤的胖子,哪裏長出來小臉了?
雷子因為太困,沒有跟左司獄計較,隻是白了一個‘你記住了’的眼神,然後開始跟周公約會。
雷子正在做夢跟夢裏的美女約會,便覺得有人推了他倆下。不耐煩的晃了晃手,意思是讓別人別打擾他的美夢,與美女約會可是相當重要的。
“安娜,你怎麼在這兒?”一個聲音在雷子耳邊徘徊,真真假假有些分不清楚。
雷子也沒管那麼多,繼續保持著睡眠狀態,夢裏正吃著飯,突然發現坐在自己對麵的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黑寡婦安娜,嚇得他在夢裏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再次回想著耳邊的話,‘安娜,你怎麼在這兒?’……。
雷子快速的睜開了眼睛,可是耀眼的陽光直接刺激了他的眼球,讓他一陣暈眩。然後一個黑色人影在頭上出現,皺著眉頭仔細看去,發現居然是阿獄。
“我說你做什麼美夢呢,口水都流出來了。”阿獄好笑的問道。
“安娜呢?”雷子先是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板,左右環視了一周,根本沒發現安娜的身影。然後明白過來,是阿獄故意耍他,嗔怒的說道:“我靠,你知不知道我在跟美女吃飯,就因為你一句話,美夢頓時便成了噩夢。”
“一看你那樣,就知道你小子在做春夢。”阿獄老成的搖了搖頭,然後對雷子說道:“你看著點愛麗絲,別被壞人惦記了。”
“就你這破車,給人人家都不要,還惦記?”雷子不禁鄙夷的說道,然後問道:“你要去哪?”
阿獄:“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