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吧。”左司獄看著車裏的雷子,低聲說道。
雷子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有些麻木的意思,居然不知道該不該放開。也許被這些女生說過了哪有的話,心裏覺得別扭。
左司獄將雷子的手拿掉,然後對雷子說道:“我是要去大學找我妹。”
“你妹?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個妹妹?”雷子眉頭一皺進入思考狀,可是自己跟左司獄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根本不曾聽過左司獄有個妹妹。
“一直都有啊。”左司獄眨了眨眼睛,沒覺得自己的話奇怪。
“親的,還是野的?”雷子回複了剛剛的尷尬,又忍不住開始耍起嘴皮子。
“什麼叫野的?”左司獄白了雷子一眼,表示雷子的話很不中聽。
雷子自然是皮糙肉厚,早已對左司獄的白眼有抗藥性,眉目一抬,道:“我是問你,你那個妹妹是你親妹妹,還是你認的妹妹。”
左司獄的確沒有在雷子麵前提起他的妹妹,甚至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估計在這座城市知道左司獄又個妹妹的,就隻有何大胖了。
而且,何大胖知道左司獄有妹妹,也是通過一次妹妹來咖啡店看自己。
“親的。”左司獄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了,以前不說是怕自己的在社會的關係,妹妹收到歧視,而現在妹妹長大了,也不需要自己這樣的保護了。
其實,左司獄對自己那個妹妹,真的很在乎。
甚至為了不讓妹妹受到社會上的騷擾,妹妹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封閉式學校,如今上大學左司獄還是有些不放心。
甚至在大一的時候,左司獄都想上學校當門衛來保護妹妹,當然是被妹妹拒絕了。
左司獄做這些,是因為他害怕。
他知道自己現在隻有媽媽和妹妹了,媽媽現在在精神病院,而妹妹沒有人看管,所以這些責任隻能是自己來抗。
“誰家的?”雷子一臉的疑惑。
左司獄看見雷子那樣,然不住撇了他一眼,道:“什麼誰家的,我家的,我媽生的。”
說完,左司獄就要像學校而去,不打算跟雷子開口水會了。
“誒,你先別走,”雷子見左司獄要走,然後忍不住喊叫道。見左司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當即下了車,對左司獄喊道:“那我怎麼沒見過?”
左司獄是真的敗給了雷子,轉過頭對雷子說道:“你見過的。”
“哪裏見過,我怎麼沒印象?”雷子一臉懵逼樣。
“我手機壁紙就是她。”左司獄真的是實在受不了雷子的刨根問底,將手機掏出來翻身走過去遞給了雷子。
“啊?”雷子頓時驚訝不已,連忙搶過左司獄的手機,解開鎖一看還是那個以往漂亮的女孩壁紙。
回想起當初,他的確見過這張壁紙後,還誇照片這女的好看。左司獄很淡定的說這是他妹妹。雷子以為阿獄在吹牛,指定是左司獄在網上下載的壁紙,也沒理會。
現在想想,這不會真的是左司獄的妹妹吧。然後驚訝的張開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道:“阿獄,你不會不是你媽親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