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小時候的左司晴(二)(1 / 1)

“那老師什麼名,我去會會他。”雷子氣的咬牙切齒的。

“你去吧,估計他早就變成了一堆黃土了。不過還能留下幾根骨頭讓你解解氣。”左司獄開玩笑的說道,話鋒一轉,左司獄暗咳了一下清清嗓子,又道:

“就在那時候,我和姥爺才發現司晴的不正常。

她在養傷期間,總是一個人在屋裏喃喃自語的說著什麼,我們問她跟誰說話,她說是一個黃衣阿姨和穿著花色衣服的小女孩。

可是我和姥爺在院裏卻根本沒看見什麼阿姨和小女孩進出。

姥爺說事情可能是病糊塗了,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也正常。

後來司晴腿好了,又能上學了,可是從那以後她卻拒絕和我一起回家,她說她的朋友害怕我,所以不讓我陪她。

司晴自小的性格就很孤僻極大的原因,是因為那些人總是欺負她,司晴她沒什麼朋友,也沒有人願意和她做朋友。而她突然說她有朋友了,我很詫異,但是卻很高興。

有一次,我暗中跟著司晴,想看看司晴嘴裏所謂的朋友長得什麼樣時,卻發現她一路上都是一個人走,卻是扭著脖子對一旁的空氣有說有笑的。

我以為我妹由病了,我就連忙跑回家跟我姥爺說了這件事,起初我姥不信,但是第二天我和我姥爺在司晴回來的路上藏著,司晴還是和昨天一樣一個人對空氣說著話。

我姥爺一看就覺得事情不對勁兒,說司晴被髒東西附體了,隔天就把我妹關在了家裏然後找了一個跳大神的神婆來給司晴驅邪。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麼點的小村子,村前放個屁村後立馬就知道是誰放的,所以都圍在我姥家看著神婆做法。

司晴被五花大綁的綁在炕上,神婆在地上起壇作法,嚇得司晴嗷嗷大哭。別說是司晴了,就連我也嚇得躲進了我姥爺的懷裏,村裏的人都繃緊了神經看著神婆。

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那神婆的裝束。

她穿了一身的帶穗穗的衣服,漏出皮膚抹上了紅色的泥,手上脖子上都掛著一些骨頭的裝飾品,頭發上用紅繩紮著十來個小辮兒,臉上帶了一個十分可怕的麵具,樣子很是猙獰。

要是頭上再插著幾根羽毛,我估計和印第安人也沒什麼區別了。那神婆在地上跳著一些奇怪的舞蹈,嘴裏還不斷的若大若小的喊著一些難以聽懂的語言。

嗚嗚渣渣的喊叫了好一陣,最後伸出手指著司晴一聲大喊,而停止了動作,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所有人都沒有動作,都傻傻的站在那看著坐在地上的神婆。

神婆對姥爺說可以了,她已經將司晴身上的髒東西祛除了,還說那不是一般的鬼,是個斷頭鬼什麼之類的。

姥爺立馬上前將司晴身上的繩子解開,將她摟在懷裏安慰著。

可是司晴卻哭哭啼啼的說自己沒有被附身,還指著神婆說道,她嚇到了她的朋友,她的朋友此時正趴著神婆的脖子上對自己笑呢,說她朋友今晚會上神婆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