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們都聞聲而來,打開燈一看我正躺在炕上抱著頭哭。我聽見舅舅們開燈的聲音,哭著抬起頭看著剛剛的那個位置,那裏站的不是別人,正是司晴,她正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我知道是司晴了,可是哭聲還是止不住。舅媽們安慰著我,舅舅們不斷的對著司晴說話,可是司晴卻跟聽不見一樣沒有回聲。
突然,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是一陣陣雷聲。
司晴就在這時突然撒腿就向外跑去,按理來說司晴現在根本就下不了地,吃飯都讓人喂,更別說跑步了。
可是現在卻跑的十分快,那動作根本不似人的動作,跑著跑著便連手都使上了。舅舅們趕快的跟了出去,卻根本追不上司晴的動作,一眨眼便消失在了夜裏。
舅舅們沒了方向便回來了,打算裝上衣服,拿手電去找,大雨卻如期而至。
一道道閃電,照亮著夜空;一陣陣雷聲,震耳欲聾;大雨磅礴,如豆粒般大小。
山裏的人本性是善良的,他們聽說司晴失蹤了便都穿了雨衣拿著手電幫忙尋找,卻一夜無信。
天亮了,雨夜停了,可是司晴卻沒有找到,舅舅們安排了出去幫忙找的人吃飯,打算吃完飯再繼續尋找。可是就在這時,村裏迎來了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大約四十來歲,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西服褲子,腳上卻穿著一雙防水膠鞋,外麵套著一件黑色的呢絨風衣。一臉的絡腮胡都快蓋住了半邊臉,頭發如雜草一般擀氈在一起,一身的酒氣離至老遠就能聞到。
如此邋遢的形象卻有一雙如星般明亮的眼睛,銳利至極。
他一手拿著癟的鐵質酒壺不斷的喝著酒,在他的肩膀上卻扛著一個瘦弱的小孩,那孩子正是司晴。而這個男子就是我的師傅,隻是那時對於他還是戒備。
舅舅們快速上前接過睡熟的司晴,然後警戒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嘴臉,但是道謝聲還是不斷的。
那人也不客氣一下子做到了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雞腿啃了起來,還將酒壺放到了桌子上對舅舅們說道,沒酒了,加酒。
舅舅們沒說什麼,畢竟他將司晴帶了回來,酒肉什麼的都端了上來,那人吃飽喝足後,才開口說道,司晴將命不久矣。
舅舅們有些震驚,雖然知道司晴現在的樣子也夠嗆了,但是讓別人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舅舅們不斷的說著司晴的病,什麼大夫都看來就是看不好,而且請大神什麼也沒見起效。
那人還說他是姥爺請來的,一切的起因什麼他都知道,最後對舅舅們說他會救司晴的命,但是必須要帶司晴走。舅舅們有些不放心,怕他是人販子,可是司晴都這副模樣了,就打算賭上一把,死馬當做活馬醫,同意了。
可是我卻很反對,因為將司晴交給一個不認識的人,我怎麼也覺得不可靠,可是我還小所說的話根本就是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