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雷風行也不害臊,仰著脖子應是,然後還是興奮的趴在桌子上對左司獄擠眉弄眼的,低聲的說道:“她叫莉莉。”
“嗯。”左司獄應了一聲。
“她叫童莉莉,你說我叫她莉莉好呢?還是童童好?還是先叫童莉莉以後再改叫別的?”雷風行一臉的歡呼雀躍,看著左司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好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個賤嗖嗖的問題。
“對你來說叫,媳婦最好。”左司獄看著賤嗖嗖的雷風行,氣的翻白眼。
“不行,剛認識怎麼能叫媳婦呢。”雷風行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但是還是很喜歡左司獄給自己的答案,然後看了看手機興奮的手舞足蹈,又抻著脖子對左司獄問道:“你知道她叫什麼麼?”
“滾。”左司獄給了雷風行一句。
“為什麼?”雷風行頭也不抬的看著手機,但是話還是問道了。
“煩你。”左司獄回了兩個字。
“為什麼煩我?”雷風行現在的心思都在手機裏,根本就是‘為什麼’加上上一句話,還對付左司獄。
“有病。”左司獄低聲呢喃了一句。
“什麼有病?你才有病,你怎麼知道我有病?你說說我有什麼病?”雷風行的耳朵相當靈敏,聽見左司獄在罵自己,當即不服的問道。
“精神病,外加多動症。”左司獄說著將飯錢放在桌子上,轉頭對著左司晴說道:“吃完了麼?吃完了我們走。”
左司晴點了點頭,表示已經吃完了。
雷風行卻還粒米未進,光顧著跟那個童莉莉發短信了,都忘記吃飯了。
看著要離開的左司獄和左司晴,一邊連忙快速的往嘴裏扒著飯,一邊叫喊著:“哎,我還沒吃完呢。等等我啊,太不夠哥們意思了。”
左司獄拿起衣服拉著左司晴直徑向外走去,理也不理張牙舞爪的雷風行。
吃過飯,三人打算去醫院看看上午的那個女生情況,按往常左司獄和雷風行指定不去看望,做個無名英雄就好。但是這次不比往常,去也不是為了讓那女生感謝自己,而是因為左司晴上午的話讓他們不放心。
一路上雷風行不斷的對左司獄說著話,而左司獄卻閉口不言。
其實,雷風行是有件事情想問左司獄,但是左司獄一直不理自己,所以自己也沒辦法問。
直至到了醫院門口,雷風行實在憋不住了,走到左司晴身邊,小聲的問道:“妹兒,問你件事兒唄,別笑我啊。”
“嗯。”左司晴點了點頭,等待著雷風行的發問。
雷風行左顧右看了一下,兩旁的行人也很稀少,而左司獄卻靠著車門看著自己,仿佛在警告自己不要對他妹妹有什麼想法。
雷風行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就拉著左司晴走到一旁,小聲兒的問道:“你知道微信是什麼麼?以前總聽別人說起,但是我不太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左司晴像看稀世怪物一樣看著雷風行,看著雷風行那迷茫的眼神,確定雷風行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