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我說你能不能輕點?你不知道很疼嘛?”
咖啡店的二樓,不斷的傳出埋怨的聲音,以及那咿咿呀呀的叫喊聲,讓人不禁深思這聲音的來源,和聲音的緣由。
話說剛剛半個小時前。
左司獄當即一球棒就照著那個黑影而去,也許是過於緊張沒有把握好分寸,當球棒向黑影打去的時候刮到了門口的門框,頓了一下,才擊中那個黑影。
緊接著是一陣殺豬的嚎叫聲,聲聲痛苦。
當左司獄十分得意的時候打開了燈,卻是傻了眼。隻見何大胖正坐在地上捂著額頭,不斷的叫罵著左司獄的行為。
所以才有樓上現在的場景。
左司獄正用熱毛巾不斷的去幫何大胖去敷額頭上那紅腫的大包,一邊小心翼翼,一邊還要挨著何大胖那嘟嘟囔囔的叫喊和咒罵聲。
不過左司獄隻是忍著,誰讓自己是罪魁禍首呢。
“誒,我說何胖子,你有門不走,為什麼非要跳窗戶呢?”左司獄忍不住的問道。
“我剛剛敲了半天的門,你都沒下來開門,我又沒鑰匙,我以為你沒回來,所以隻能是走跳窗戶這個行業了。”何大胖說著白了一眼左司獄,埋怨的說道。
自己沒聽見敲門聲啊。
轉念一想,估計自己可能剛剛在洗澡,水龍頭嘩嘩直響沒聽見。
“可能你剛剛敲門的時候,我在洗澡沒聽見。”左司獄笑著解釋了一下,將毛巾遞給了何大胖,自己走到一旁倒了杯水,又道:“那這麼晚,你來咖啡店幹什麼?”
“手機落店裏了,我會來取。”何大胖隨口敷衍了一句。
左司獄瞬間感覺何大胖說的不是實話,因為何大胖說話的時候都是理直氣又壯的,如果突然聲音變小了或者聲音清淡了,那麼就一定是撒謊或者心虛。
這麼長時間,左司獄早已摸出了何大胖的規律。
更何況,他都四十多歲了,根本不可能為了一個手機大半夜的冒險跳窗戶,再說了何大胖的家離這裏是有一段的距離的。
“哦,那你找到手機就回去吧,省的嫂子擔心。”左司獄好心的說道,眼神裏卻閃過一絲的狡黠。
“嗯……,不著急,不著急。”何大胖連忙傻笑的回複著。
“哦,這樣啊。要不你先給嫂子打個電話,告訴你一會兒回去?要不這樣吧,我給嫂子打一個電話,告訴嫂子你在我這裏,要等會兒回去?”左司獄說著就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誒,別別別,不用你操心,我來這你嫂子知道,不用告訴她。”何大胖不顧額頭上的腫傷,連忙走了過來阻止左司獄的行為。
“嗬嗬,何胖子,你就說實話吧,是不是又背著嫂子偷摸喝酒去了?”左司獄疑問著何大胖。
“……嗬嗬,你知道,我就那麼點……是不是,哈哈……”何大胖幹笑了起來,然後看左司獄那嚴肅的神情,又道:“你放心,我已經告訴你嫂子我在你這裏,不用打電話。”
“好啊,何大胖你又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