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奴婢沒興趣。”錢紅線狠狠白了對方一眼。
季舒玄討了個沒趣,再對上對方警告的眼神,這才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出了皇宮,季舒玄被家裏派來的下人叫走了,剩下她和姬南瑾兩人上了同一輛馬車。
路上,兩人一路無話,快到王府時,錢紅線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世子不會也以為奴婢是刻意接近小皇孫和小郡主,想要借機上位吧?”
姬南瑾看了她一眼,然後道:“我知道你不是。”
錢紅線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麼說竟然莫名鬆了一口氣,隻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得對方又道:“太子身邊從太子妃到良媛,不僅僅是一個份位,更是用來拉攏各方勢力的交換條件,太子若想順利登基,這裏每一個位置都很重要,是不可能隨隨便便許給別人的。”說到這裏,刻意頓了一下才又繼續道:“除非是特別得太子喜歡,否則起碼也得是五品以上大員的女兒。你那麼聰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如今太子之位不穩,各官員都在觀望,不敢貿然將女兒嫁入東宮。太子妃的位置至今空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敢情說了半天,是在說她的身份不配。她沒有妄想的資格。
雖然他說的都是事實,可錢紅線心裏還是莫名的不舒服了一下。
回到王府,錢紅線第一時間便去找何小小,
何小小正在她的房間替她打掃屋子,看到她絲毫都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她今天會回來,笑著上前拉住她的手道:“你回來了?太子傷愈了嗎?”
“你都知道了?”錢紅線愣了一下,那天直接被帶進皇宮,她連回府交代一聲都不能夠,這幾天一直擔心何小小見不到她會擔心。
何小小笑著解釋道:“你進宮那天,世子來找過我,說了你進宮照顧太子的事情,叫我不用擔心。”
錢紅線一時間心情複雜,太子受傷也算是半個秘密,沒想到那人竟然會特意回來告訴了何小小。而且,這對他來說應該算是小事吧?他居然親自過來交代,這是為什麼?
錢紅線怎麼想也想不通,最後索性便不去想了,拉著何小小的手道:“我不在,她們沒欺負你吧?”
何小小搖頭道:“沒有,你走後,我就一直跟著張管事。張管事很照顧我,都沒讓我做什麼。”
提到張管事,淺紅線這才想起自己進宮的事情也沒有和對方交代一聲,怕對方也跟著擔心,便道:“我去看看義父。”說著便要出門。
何小小忙拉住她道:“張管事現在不在府裏。”
“義父人呢?”錢紅線停下步子,疑惑的問道。
何小小解釋道:“張管事跟世子告了假,說是要回鄉祭奠家人了。今天一大早就離府了。”
想起張管事孤孤單單孑然一身的身影,錢紅線心裏閃過一絲心疼。她若是能早點回來就好了,也能陪對方一起回鄉去看看。現在人都走了,她也就隻能想想了。
“對了,玉顏呢?”錢紅線這才注意到,她進屋這麼久,隔壁的房間一直沒有動靜。按理,林玉顏跟何小小都算是她這邊的人,小小既然跟著張管事,林玉顏理應也一起的才是,既然張管事不在,她和小小應該一樣沒事做才是。
“她……”提到對方,何小小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遲疑。
“她怎麼了?”錢紅線看她的樣子忍不住心生疑惑。
何小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她受了點傷,被世子帶去錦園了。”
一個廚娘受傷,卻被世子帶回主院休養,這中間的故事可就多了去了。再加上何小小一副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樣子,更讓她認定這中間一定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錢紅線想到林玉顏進京的目的,再聯想到她被姬南瑾帶去錦園,不知道怎麼的,心裏竟然覺得悶悶的,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不過當著何小小的麵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這畢竟是別人的事情,不管是站在林玉顏這邊,還是站在姬南瑾那邊,她都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去說什麼。
何小小看她臉色不太好,不放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錢紅線立馬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朝著她笑笑道:“我沒事,對了,你不是說義父走了嗎?那世子的膳食現在由誰負責?”
何小小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世子也沒說,不過,你進宮之前世子不是說過由你負責他的膳食嗎?而且,你現在認了張管事做義父,張管事不在,應該也是由你負責吧?”
“既然這樣,那我們一會就去廚房看看吧。”錢紅線將從宮裏帶出來的東西拿出來,正準備收好,卻被何小小眼尖的發現道:“這是什麼?好漂亮的盒子。”
錢紅線當著她的麵,笑著把盒子打開給她看道:“是太子給我的賞賜。”從何小小決心跟著她一起進京開始,她就沒把對方當外人。
“哇,你發財了?”當看到盒子裏麵一顆顆又大又圓光滑璀璨的珍珠時,何小小眼睛都直了,拉著她的手激動的就差沒當場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