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哼一聲,更是催發全身的力量向列斯撲去。隻是一聲輕響,那個魁梧的看守者在一擊之下化為漫天血霧,而森殘餘的攻擊正一點一滴地迅速將血霧化解。當所有的一切結束時,牢獄內又恢複了平靜。森撿起守護者死亡所遺留的印記之石,向聖地走去。而他的內心則在掙紮著,親手處決自己的同伴讓這個新手有著些許的痛苦。
忽然間,牢獄中又傳來了沉悶的聲音:“感覺痛苦麼?是不是對這一切感到迷茫?那麼,跟我融為一體吧。”
森很清晰地聽到,聲音是從列斯遺留的印記石上傳來的。一股子痛癢的感覺從手心傳來,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臂,驚恐地發現,一張縮小化的臉孔已經印在了他的胳膊上。森立刻催動全身力量向左臂衝擊,但這似乎毫無用處。牢獄中除了森驚慌地呼吸聲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那些深藏於黑暗中的邪惡,異乎尋常的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這使得氣氛頓時由緊張變成了詭異。
那張縮小化的臉孔,吐露出真實的聲音:“不要再反抗了,跟我合為一體,去解開一切迷茫的源頭。隻有我們同為一體時,你才能知道,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無力的。”
森沒有答話,他的長矛早已丟在了地上,一條條明顯的黑色線條正從手臂蔓延至全身。在潔白的聖地前,森無力地倒下,那些黑線將他緊緊包裹起來,就好像一個大繭。
不知過了多久,黑繭開始孵化,一個頭頂雙角,背生黑色肉翼的男子出現了。他睜開眼睛,那雙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眼睛,整個世界似乎都要變了。他大吼著,突然地向牢獄外衝去。一道黑色風暴瞬間席卷了牢獄附近的所有生物,然後,風暴急速向上攀升,直到……那層數百萬年不曾變化過的天也被捅出了一個口子。
而在黑色風暴出現後的十秒內,上百億的看守者拖著各色各樣的武器從地麵追擊而去。而在他們之中,還混雜了一些高等級的看守長。這些惡獄界最基層的部隊正完整地探查整個惡獄,一切有異狀的生物全部在一瞬間被氣化。
一分鍾後,惡獄界的天裂開了更大的口子,無數聖潔無比或者身體周圍漂浮著黑色紫色紅色等光帶的生物降臨了。森化作的風暴,在驚擾整個惡獄界後,終於引來了天界和上獄天的關注。惡獄部隊中,一道比其他人都要粗大雄偉的黑柱從地麵升起,來到了天界部隊的前麵。
而天界的使者,一個身穿乳白色盔甲,手持巨斧的戰將大吼起來:“掌管惡獄界的王啊,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你要解釋為什麼惡獄天會被撕開一道口子,我們趕來的時候感受到一股極為強大的邪惡力量又是什麼來曆!!!”
惡獄界的王,那位在百萬年前就誕生的強大存在,此時也不得不低下以往高貴的頭顱。他已經感受到來自上獄天眾人的壓力,那些個大人們絕對不會幫助自己的。一個惡獄界的王,隻不過是比上獄天的巡守官大一些而已。像這種級別的人,大概有上十萬吧。
在一切思考衡量後,惡獄王回答道:“尊敬的天界戰將,事情發生到現在,整個惡獄部隊全部出現尋找罪惡的源頭。被撕裂的天和那股強大的邪惡力量很可能是同一體,而我們正在巡查,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天界戰將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巨斧,吼叫著:“我不管任何事情,天界的守護長正對這件事關注著。如果找不到那個生命,所有惡獄界的生物都要因此受到懲罰,靈魂將永遠鎖在罪惡深淵不得釋放!即使是上獄天,也要對此負責。天界執法者,已經預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