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前進的路上,小隊又路過了好幾個同樣的圓廳,同樣的石柱,還有各式的圖騰刻在壁上,有的圓廳還有通向兩側的岔路。對每條路做好了標記之後,梅格洛夫每次都選擇了中間的道路繼續前進。安迪知道,他心裏一定還有什麼東西沒有說出來……如果安迪隻是一個普通的傭兵的話,應該不會選擇與這樣的雇主繼續走下去吧。不過現在對安迪來說,他真正的目的卻是繼續探索到地宮的底層,解開地獄入口的存在問題。
說到普通傭兵,安迪在行走間觀察了一個雇傭兵同伴。露貝卡的臉總是隱藏在兜帽之中,看不到她的神情,不過安迪能夠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信任與日俱增,或許她已經把自己也當作了相同信仰的狂信徒了吧;阿凱,似乎到現在還沒有從戰鬥的亢奮狀態中回複過來,緊張的注意著周圍的任何細微的動靜。或許這就是差距吧,看看邁爾斯和朵拉,早在戰鬥結束就回到了各自平時的狀態,猶如古井不波。從露貝卡的口中,安迪知道阿凱的人生目標就是在不斷的曆險中鍛煉自己,實現突破,不過他要想達到劍榜高手的水平……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磨礪吧。不過,阿凱確實是個極其要強的人,或許,他所欠缺的,隻是一個變強的機遇吧。
而隊伍裏麵的另外兩人,白術士古達爾和魔法師維尼與安迪的交談接觸都比較少。安迪留意觀察下,發現白術士古達爾似乎天生少語沉默,與阿凱,露貝卡他們比起來,古達爾是年紀最大的一個,性格也最為沉穩。安迪記得神錘曾說過現在的白術士,在天堂和地獄翻轉之前應該是一名暗黑術士,不知道,這個家夥所要尋找的是什麼。他的眼神,看不透。
而走在隊伍最後方的魔法師維尼,安迪回頭向他看去,卻是猛然一驚。隊伍的後麵空空蕩蕩,竟是沒有了維尼的身影!
“停!”安迪一聲大喊,正處在高度緊張中的眾人瞬時拉開了防禦的架勢,連邁爾斯和朵拉的手都放到了各自的兵器上。
“少了一個人。走在最後麵的魔法師維尼。”安迪用平靜的口氣說道,其實現在安迪的心也感覺砰砰直跳,在惡戰之後碰到這麼詭異的事情,由不得人心裏不發慌。
“難道是剛才我們和那些怪物蟲子搏鬥的時候逃走了?”提斯奇道。
“不會的。”阿凱搖頭說道,麵向身後黑色虛無的空間,“在戰鬥的時候,我還看到了他使用火球術。而且咱們行進的時候,他明明是跟在我後麵的。”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腳步聲?”這次問話的是邁爾斯。
阿凱努力回響了半刻,臉色有點古怪的說道:“咱們剛開始移動的時候他確實是跟在我們後麵的,直到剛才安迪喊出那一聲之前,我都有感覺到後麵有腳步跟隨。可是……就是在我回頭的時候才發現維尼已經消失……”
邁爾斯退到隊尾,檢查起來起地下的腳印來。地宮裏本鋪有厚厚的一層沙土,但是現在已經被小隊人的腳印踩的狼藉不堪。“他能看出來什麼?地上腳印這麼多,邁爾斯都能分辨出來麼?”安迪奇道。
阿凱應道:“至少能夠分辨出有沒有維尼的腳印。因為他是隊伍裏麵唯一的一個魔法師,而且走在隊伍最後麵。魔法師的長袍和術士不同,後麵有拖地尾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