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那個最艱難的時候,我們有幸得到了來自於太陽神的召喚。很慶幸的是我當時作出了正確的判斷,才得以將我們這一脈保存下來。”雷薩爾主教歎道,“說實話,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也是頗做了一番思想鬥爭,畢竟在我們原本的教義上,沒有明確的信奉某個具體神明的做法。”
“不過說起來,太陽神確實是光明眾神中的一員,我們比起南邊那些人卻是要幸運得多了。至少,我們現在還能夠呆在教堂裏接受人民的供奉,而且依然能夠使用原來的某些光明係的術法。”
博安沉默不語。現在看起來,這位強壯的主教確實押對了寶。在搖身一變成為日神教之後,他為自己的教區和牧師們帶來了安寧。說起來,北方神殿的穆爾大主教采取的也是同樣的策略。不同的是,他們選擇了安迪這個困惑之神作為自己的新的信仰代言人。
從道理上來講,太陽神是明確的屬於光明係的神祗,而安迪這個困惑之神卻是屬於不明的灰色陣營,雷薩爾主教的選擇應該要比穆爾大主教來的更加理直氣壯。
聖歌博安是自由守護騎士,不屬於任何一個神廟或者教區,對於兩方的得失對錯應該看得更加中肯。但是這個困惑之神卻是活生生的存在於眼前,博安與他相識,同行的這段時間裏真真切切的一同生活過。
這樣的經曆,讓博安對於這個困惑之神更加有認同感。反而,對於那個以力量和狂暴著稱的太陽神,卻是顯得疏遠了。當博安的心裏突然冒起勸導雷薩爾加入混沌神教的念頭的時候,他也為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顯然這種話不應該從自己的嘴裏說出來。
跟著雷薩爾主教進入了教堂的內室。二十多名牧師正圍坐在一個巨大的銅盤上修行。銅盤放在一個玻璃天窗下,上麵刻著繁複的線條。
“太陽神的旨意就從這裏發布給我們。聖歌大人也可以坐在這個銅盤上試試,您一定可以感受到那久違的光明神力。接受太陽神的感召吧。”雷薩爾主教嗬嗬的笑了起來,那緊繃的神官服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
博安轉頭看著那銅盤的中心,似乎有一縷溫暖的陽光正從那天窗的中心傾瀉下來,灑落在銅盤之上。久違的光明神力……博安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記不起曾經在光明法力的庇護下,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博安鄭重的搖了搖頭:“雷薩爾主教,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的信仰,仍然屬於光明神教。”
傍晚,安迪和博安重新聚到了一起。因為安迪曾經注冊過一個傭兵的執照,因此他們選擇了克裏姆當地的傭兵工會作為落腳的地方。
傭兵工會人員混雜,魚目混珠,是向當地官方隱瞞身份的最好藏身地。
而作為一個流浪的遊吟歌手,博安也不想光明神教的其他教士們那樣對幹淨整潔有近乎完美的要求。當博安看到安迪的時候,後者的眉頭緊皺。
“我的朋友,想必你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博安掩上房門問道。屋裏此刻隻有安迪和博安兩人,修齊正在外麵和傭兵和啤酒打的火熱。
“我已經聯係到了西婭。不過根據她在城堡裏聽到的消息來看,我的那些朋友們已經拜訪過伯爵府了。”安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