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提斯”的允諾之後,凱瑟琳翩然離去。當第二支舞曲響起的時候,一位德高望重的公爵大人拋下了自己的妻子,從安迪的手中搶走了凱瑟琳。
當然,因為安迪也絲毫沒有要跟凱瑟琳繼續親密接觸下去的意思。現在博安的目光就像脖子上的繩套,估計過一會兒就能變成殺人的刀子了。安迪可不想下一首曲子的時候博安發動他的獨門絕技,把他的鬥氣順著音樂傳過來,在自己的後背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捅上幾個窟窿。
既然拋開了凱瑟琳,安迪也不想繼續在舞池子裏轉下去了。借口身體勞累,他早早的退出了中間跳舞的空地,他退出所產生的空缺由一旁的宮廷侍衛騎士補上。反正這些家夥也都是世家子弟在這裏混飯的,跳個舞什麼的不在話下。
倒是凱瑟琳以為舊情人“提斯”心中黯然,心下也有些愧疚。
繞過了大半個舞廳,安迪終於找到了博安的前麵。這個小子也不知道在皇宮裏怎麼混的,怎麼淪落到宮廷樂師的地步了,而且還不敢以真麵目示人。這堂堂的劍榜高手一旦為情所困可真是窩囊。
博安已經詫異的抬起了頭,大概不知道這個跨越時空的老情敵為什麼會找到自己麵前。
不料安迪重重在他肩頭拍了一下,大聲道:“技術很不錯!可惜還不足!”
博安心中勃然大怒。在這豎琴上的造詣,博安自信要比自己的武力更加突出豈能容得別人侮辱?不過隨即安迪就小聲的湊上來說:“我是安迪!”
博安也嚇了一跳,不過安迪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博安頓時會意道:“那還要請大人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咱們出去切磋切磋吧。”安迪大大咧咧的說道,說完拽著博安就走出了大廳。身後那一幫樂師雖然詫異,但是能夠進入這裏的貴族,莫不是來自於跺跺腳帝都亂顫的家族,他們身為伶人,又豈敢多嘴。
這座舞廳的背後是一個星形的小廣場,分作五條岔路通向皇宮內各個建築群。舞廳中燈火通明,更加顯得外麵的廣場上光線黯淡。不過陰暗並不代表著隱蔽,在皇宮裏到處潛藏著侍衛,安迪也隻能長話短說。
“你怎麼混到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父皇不同意我們的婚事,還要將我趕出宮去。沒辦法,要不是我功夫好,早就五花大綁被送去喂豬了!”博安恨恨地說。
“難道你沒有說出你聖歌的名頭來?”安迪有些詫異。雖然博安不是來自什麼有威望的家族,但是他本身也是帝國劍榜上排名第二的牛逼人物,能夠與他套上關係,獲得聖歌的效忠,一個公主又有什麼舍不得了?
“我敢說嗎我?”博安搖頭苦笑,“一旦說出來,我馬上就要被當作叛國邪教給抓起來送上火刑架、”
安迪也有些無奈,說道:“你老婆,凱瑟琳找我,不,找我扮演的這個人幫忙,想要把你塞到侍衛總領的位置上。”
“天啊,這不是要我短壽麼?”博安呻吟道。
“此話怎講?”
“一個多星期以來,皇宮裏麵的侍衛總領已經換了三個了!”博安搖頭歎氣的細細道來。原來,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封閉皇宮,按照祖製需要調防,即將外地的兵團與帝都中的皇家騎士團拆散,打亂並重新在帝都布防。這一次因為正好是兩個邊軍軍團戰略性轉移的時機,因此調防的軍隊裏首次出現了龍鑲和虎翼兩個軍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