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座房子,蓋的極快。不過房子的主人搬家也是極快的。
梅格洛夫還在左相烏托兒的府中,安迪就已經無聲無息的開始往星安記搬家。現在提斯和他手下都回去了軍中立功,隻剩下蘭斯一個,其餘的人自然都是唯安迪馬首是瞻。雖然大家心中有些奇怪,但是看到安迪麵色焦急,所以都不動聲色的開始轉移。
隻有前來道賀的伽瑪大師心下最為讚同,大聲讚道:“安迪神使做事雷厲風行,決斷果敢,實在是我輩中人!”
奧特麗翁撫著自己的長白胡須反駁道:“不然。混沌神教謀劃已久,一朝成行,此乃謀定而後動也。”
安迪可不管兩個老頭子爭辯著什麼,現在他更關心的是星安記的前途。梅格洛夫也算是星安記的半個老板,他如果被左相的事情牽連,下場堪憂。安迪更不願意因為比爾斯伯勒的事情而殃及池魚,明明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反而要被視作同黨而受到牽連,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耶魯已經被派去通知梅格洛夫了,希望他能夠處理好左相那邊的事情。隻是想不到好不容易搭上的一條線又斷了,現在在帝都能夠為安迪的混沌神教說上話的,恐怕就隻有魔法協會。但是他們現在也正陷入爭奪立法權的泥潭裏自顧不暇。
如果真的被牽涉到謀反的重罪中,烏托兒全家都逃不過死刑,朝中再無人能夠製約右相蓋亞。但是為什麼蘭斯當時卻說那關於改革稅製的臨時條例沒有成功呢?
安迪正在苦苦思索,西婭突然出現,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想什麼呢,偉大的困惑之神?”西婭笑著在安迪的耳邊說。
“看房子。你看,魔法修建起來的房子,果然別有韻味哦。”安迪戀憐愛的撫著西婭眼前的發梢笑道。這時他眼角一亮,兩個人影已經進入了視線中。
在西婭的額頭輕輕的一吻,安迪快步走了過去。
“露貝卡。”安迪滿麵春風的問候道,“東西都收拾過來了麼?去選一個房間吧。唉,沒想到現在帝都的形勢這麼混亂,害得咱們也要到處搬家。”
“沒關係。”露貝卡的眼光在西婭的身上一掃而過,微微頜首道,“別以為我真的有什麼大主教的排場啊。嗬嗬別忘了,咱們兩個月之前還都隻是一群一文不名,漂泊不定的傭兵而已。”
安迪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一段雇傭兵的經曆雖然險象環生,但是想起來卻也是很美好的回憶,一群人互為支持,互相保護著,而敵人也遠遠沒有現在這樣複雜。隻是他的笑容裏麵也有一些黯淡。當時的隊伍裏失蹤的阿凱和邁爾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現在身在何方。
露貝卡似乎也能感受到安迪現在心中所想,慢慢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倒是旁邊的蘭斯好像有些不滿,重重的“哼”了一聲。
露貝卡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夥子雖然對自己一直畢恭畢敬,對混沌之神也談得上忠實的信徒,但是對於安迪這個與神最接近的神使卻始終缺乏應有的尊敬。甚至露貝卡總是覺得兩人之間有些不對付。
不過安迪似乎根本沒有聽出蘭斯聲音裏的敵意,仍是笑容可掬的轉向蘭斯說道:“正好我有些事情還想要問你,外麵人多耳雜,咱們進去找個房間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