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之後,在安迪的星安記中,提斯終於一覺醒來,恢複了精神。
自從見識了那個刺客前無聲息的潛行之術後,安迪再也不敢大意,讓耶魯在星安記中設下種種龍語魔法的禁製。不過不論是魔法協會還是蘇娜族人的典籍裏,都沒有這樣能夠騙過眾多魔法師探測的記載。
按照奧特麗翁的說法,大多數魔法禁製的觸發都是接觸類和光敏類,前者是感應闖入者的直接接觸,用來守護什麼物事卻是正好;而光敏類的魔法則主要是依靠光魔法來探測周圍的動作。縱使一個人的動作再快也不可能超過光速,即使是看上去透明的物體其實也會對光線的傳播造成一定程度的彎折和影響。
這個刺客的潛行術能夠破開魔法探測,應該就是針對了光係魔法進行了特殊的防護,對於其他感覺方麵卻是不一定有涉及,因此那刺客才會因為自己身上的體味而暴露了目標。
因此奧特麗翁對於安迪的建議就是使用熱敏類的魔法禁製。因為那刺客的氣味能夠被外人聞到的話,說明他身上的熱量始終在向外散發。安迪對症下藥,在星安記周圍布下重重埋伏。
不過提斯醒來之後,卻告訴安迪實在是小題大做了。
“那個刺客的身手絕不算高明,作為一個武者,恐怕連鬥氣都還沒有練出來呢。所以一路上我隻要住進軍營裏麵,防護周全就無大礙。重要的是在路上的時候。”提斯一邊狼吞虎咽的吃著早餐,一邊說道,“唯一可怕的就是他那種藏匿潛行之術,簡直是無縫不鑽。”
安迪斜了他一眼問道:“快說說你這一趟的經曆吧。你是怎麼惹上這麼個大麻煩的?”
原來,提斯聽了蘭斯告訴他老爹被困危急的消息,連夜乘著耶魯回到紫荊花軍中。到了紫荊花的本部,提斯才知道其父馮·卡恩已經前往西斯羅山穀接管西北軍團撤離之後留下的防區。
提斯按照蘭斯的吩咐,從本部中強行帶出了一個衛的兵力,卻是全部帶著工兵的器材,一路疾行插到了烏吉米河畔,然後也不遠走,就在烏吉米河上搭起浮橋來。
更讓人不解的是,提斯選擇的搭橋地點,恰好就在原本的烏吉米石橋旁邊。這一番吩咐讓提斯手下的眾兵士們抱怨連連,莫不以為提斯腦子出了問題。隻是軍令如山。提斯既然已經獲得皇家的賜封得到爵位,手下便是應該管轄這一個衛的兵力,所以倒也沒有人跳出來反對。
眼看一日之間,浮橋已成,提斯卻下令讓士兵將那石橋下麵抽去一個橋樁,並且將橋板下麵震裂。事情剛剛辦妥,卻聽到河對岸的土坡上揚起滔天塵土。不多時,坡後衝出來一支軍隊,卻正是老卡恩將軍所帥的部隊。不過此時他們正被敵國的伏兵追趕,狼狽不堪。老卡恩元帥親自押在後陣,邊殺邊走,才能保得前麵這數千人的騎兵大隊順利撤軍。
眼看前麵的紫荊花軍團就要過河,提斯跳出來放聲大叫,並且讓手下將自己的戰旗高高揮舞,讓潰兵從剛剛搭好的浮橋上麵通過。老卡恩陡然見到兒子大吃一驚,仍在遲疑不決中。提斯隻好說出這是蘭斯的主意。老卡恩對於這個小侄子倒是十分的信任,一聽說是他的計策頓時聽從,倒讓提斯嫉妒了半天。
不過,紫荊花軍團剛過,土坡之後敵軍已經席裹而至,陣容龐大,速度極快。隊伍前方當先一員大將手上不住的擲出長柄標槍,力大無窮,每每將前麵的潰兵紮在地上。他身後的親兵隻管給他遞上標槍,那將領卻幾乎出手便無虛發。
“那便是盧恩公國的大將韋瑟福,神勇無比,力大無窮!”老卡恩怒目盯著河對岸那將領哼道。提斯連連點頭:“不管是韋瑟福還是喂蝙蝠,看我這次就讓他掉進河水裏喂王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