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被稱為家族的恥辱,永遠的離開了學校,也離開了我的國家。從此我沒有了名字,沒有了經濟來源。於是我成為了一名刺客。”
刺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儛卻聽得徹骨生寒。
“難道,難道你把我帶出來,就是為了報複麼?”儛不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雖然他知道以自己和老師的實力差距,這一步也是徒勞。
“嗬嗬,當初確實有一些這個意思吧。”刺又發出了那幹巴巴的笑聲,“不過後來我覺得,你這人本身要比報複更有意思。”
儛的往事在腦中一幕幕回閃,到現在那些事情的原因才真正融會貫通,了然於心。為什麼老師總是讓他穿著女孩子的衣服,學習像女人一樣說話,讓他像女人一樣生活……那都是出自對於父親洛佩茲的報複!
刹那間,儛的臉上變得蒼白如紙,在片刻之間,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長輩,他們的形象在心中陡然崩潰。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後來卡倫和馮為什麼分手,或者馮從來沒有對卡倫有過意思,那就不是我能夠知道的了。不過我能夠看出來,你父親至死還是愛著卡倫的……”刺說完了這些話,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長袍,走向門口。
“從此以後,你也不必再叫我師父。如果想找我報仇的話,隨時恭候,當你覺得,你能夠勝過我的時候。”刺說完了這句話,悄然的消失在房門之後。
雖然盡力的穩定自己的心神,但是儛仍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直到他聽到房間的外麵,走廊中傳來了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和人聲的喧嘩。
儛剛剛坐回到剛才刺曾經坐過的那張沙發上,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這一次,出現在外麵的是一群陌生人。
見到正對著走廊靜靜坐著的儛,許多人都吃了一驚,更多的也是為“她”絕世的容貌而震驚。“就是這個女人。”人群背後有一個聲音小聲說。
“是你殺了那個蛇人嗎?”為首的那名男子問道,與身後的那些人相比,這個人看上去擁有完全不同的氣質,就好像是一堆平民之中的貴族一般。他的話裏也帶著淡淡的威嚴,讓人不能拒絕,顯示他在這裏是一個慣於發號施令的角色。
不過,他們統統都穿著黑色的衣服。
儛輕柔的從衣袖中抽出了那把匕首,讓峰尖在手指尖上滑動:“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們最好馬上出去。”
儛的話說得很不客氣,但是對麵的男子反而笑了:“果然不愧是死神,好大的口氣。”
話音剛落,儛的身形突然消失在空氣中,然後一連串急促的兵刃交鋒的聲音疾速的響起。不過刹那間的功夫,儛又出現在他所坐的那張沙發上,隻是胸膛微微的起伏,臉上似乎薄有怒意。
“嗬嗬,你也看到了,還是好好說話,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那男子把兩隻手縮回了袖筒之中。他的兩個拳頭上戴著特製的拳套,剛才就是用這個抵住了儛的攻擊。
儛沒有反駁,因為麵前這個男人似乎有一種辦法能夠看透他的隱形。他也知道以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辦法取得更多的戰果,所以還是靜靜的等待機會比較好。
“我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亞雷蒂克堡最古老的組織‘黑屋幫’,他們都叫我‘蒼猿’。”男子自然也沒有指望儛能夠站起來與他握手交換姓名,接著說道,“直來直往是我的風格,所以我們開門見山吧。你想要對付的敵人也是我們的對手,所以我認為我們能夠結成暫時的同盟。”
“敵人?你說的是誰?”
“星安記,混沌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