儛和黑屋幫的代表溝通的重點放在了如何破解星安記的魔法警報上。
這棟房子的外圍整個是和魔法協會的警戒網連在一起的。如果外地闖入,通過一座座脈輪塔的溝通作用,法師塔上的奧特麗翁和伽瑪大師能夠片刻間得到襲擊的消息。就算黑屋幫再英勇,儛再狡猾,也不會想要在屠滅了星安記之後能夠安然的從數十個魔法師密集的隕石雨下麵走出來。
但是控製這個境界魔法陣的樞紐卻在星安記的正中,偏偏,那還是一個機械傳動裝置。所以,安迪正好就讓那個中樞處在脈輪塔的作用範圍無法觸及的盲區頭頂上,這樣便斷絕了標本想要通過強硬的魔法手段關閉中樞的機會。
別人不能關掉那個樞紐,但是儛能啊。他是一個隱形人,唯一的缺陷就是,雖然在視線裏能夠隱形,但是畢竟不能讓身體真正的消融在空氣中。那薄薄的一層水簾讓他無法跨越雷池一步。
於是,關掉安迪自己所造的那個“反隱形陣法”又成了重中之重。籠罩著星安記的噴泉來自屋子下方的水池,而水池中的水卻來自帝都地下水管道的一個分支。雖然從下水道投入星安記的計劃聽起來有點不太現實,但是如果隻是將地下水管中的水截斷還是勉強能夠做到的,雖然在幾秒鍾之後,那條噴泉的給水管將會自動的轉移到另外一個管道給水係統中去。
不過對於儛來說,幾秒鍾的時間便已經足夠了。隻要在水簾出現破綻的一刹那衝進水幕那位置,這個隱形人便安全了。他可以順著後花園的林蔭小道一直走,走進安迪或者提斯的臥室中,一劍將心中的複仇**斬斷。
但是黑屋幫,確切的說是聖殿騎士團想要的並不是這個結果。一個活著的安迪和卡恩,自然要比死人要有價值得多。混亂,對於他們來說並不一定完全是好事。所以,在標本給儛布置的戰術任務裏麵,他闖入星安記的目的,是拚死要打開那個魔法師警戒網的中央樞紐。
“直接殺掉他們兩個豈不是更省事?”儛最後終於忍不住出了聲。現在他也看出來對麵的黑屋幫其實隻是想把自己找來當他們手中的刀而已。
“如果你保證你能擊殺那個混沌神教的神使,那麼我同意你的觀點。”一個好似鐵刷刷牆般難聽的金屬聲響起,那是“傀儡”的聲音。
“我看不出你們的計劃有什麼更巧妙的地方。”儛爭辯道,”就算沒有魔法師協會的搗亂,他們還有一個中隊的騎兵,還有一屋子的祭司和術士,還有那個超階高手的坐鎮。難道我打開魔法陣樞紐之後,你們就有把握能夠正麵獲勝了?”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確實沒有。”傀儡的聲音再次響起。儛猜想他在黑屋幫中的地位要比標本更高,當他說話的時候,後者緊緊的閉上自己的嘴。
“但是我們還將會迎來更多的戰友。”傀儡笑得很難聽,“請記住,我們都是想要對付一個共同的敵人,各取所需。那個提斯的家夥,他的性命可以歸你,但是我們也要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星安記裏所有其他的人,我們要一網打盡!”
儛沒有說話,但是他那一聲冷哼已經代表了他對傀儡這個計劃的態度。
“死神先生,請您最好配合一點,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我相信,刺先生也希望您能夠表芯得更好。”一直站在一邊的蒼猿突然說道。
“老師?你們也認識他?”儛有些吃驚,難道老師這一次來到帝都要找的就是這個黑屋幫中的某個人?
“刺先生也會出現在後天我們對星安記的攻擊陣營當中。此外,還有一些別的朋友。”蒼猿平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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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安迪正晃晃悠悠的在帝都的大街上逛著。從魔法師協會似乎已經挖不出更多的東西來了。奧特麗翁對於聖殿騎士團的了解,還隻是建立在他們那個辛苦安排的內線所提供的隻言片語的情報上。單個的眼線絕對比不上一個完整的情報網的作用,神通廣大如魔法師協會也不能給安迪提供更多的幫助。
不過,安迪還是和奧特麗翁定下了一個隨時救援的約定。法師塔上將會安排魔法師晝夜不停的監視著星安記的動靜。同時,安迪將那防護噴泉的水源擴充到兩條地下管道的工程也告大捷。神龍送走了提斯,很快也回到了星安記,安迪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提高自己的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