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我沒在做多的考慮,比較是亨利的身體,不能見死不救,就亨利的身體攙扶起來,馱在了自己的背上,朝著旅館的方向一步步走回去。
快走到旅館門口的時候,突然旅館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裏,鑽出來一個三五歲大的毛娃娃,這毛娃娃從巷子裏出來,手裏提著一個白紙燈籠,一蹦一跳的。
跑到我身前的時候,把我給阻攔了下來。
毛娃娃一抬頭就問道:“大哥哥,你為什麼要背著一塊石頭!”
這一句話驚住了我,我也覺得非常奇怪,根本不知道這毛娃娃到底在說什麼。
看這毛娃娃穿著衣服髒兮兮的,好像街邊要飯的乞丐一樣,一時間我沒有去理會,特意去繞開他往旅館方向逼去。
可這毛娃娃的神態好像心裏覺得很疑惑,馬上就跑到我身前把我給攔截下,將手裏的白紙燈籠放在了地上,蹲在地上繼續抬頭看著我,重複了剛剛那句話:“大哥哥,你背後為什麼有塊石頭。”
這回我聽清楚了,毛娃娃的指的石頭,就是我身後背的亨利。
相同的一句話語,突然間有些讓我感到毛骨悚然,身軀都在瑟瑟發麻。
我慢慢把頭扭轉到肩後,見背後背的確實是一塊人形狀的大石頭,石頭上麵還張著青苔。
忽然,在我身前的那個毛娃娃傻笑了起來,不停用手指著我,說我是個神經病。
神經病這三個字,的確是讓我頭皮發麻,一下就把身後背著的大石頭給扔在了地上。
石頭落地的一刻,粉碎成了兩半,聲音很響,這的確隻是一塊普通的時候。
毛娃娃見石頭粉碎,上來搬走了其中一塊,說他家裏缺凳子,需要一塊能墊的東西。
毛娃娃搬起時候後,朝著巷子裏就溜了進去。他跑得很快,轉個身就沒了影,盡管我大聲的叫著他,他也沒有再回頭過來。
我心生疑惑,就跟著那個毛娃娃一塊進了巷子裏。
來到巷子的時候,巷子兩邊都是石牆,沒有一家建築。長長的一條道路上,留下了一排那個毛娃娃的腳印。
腳印一直順著一條很深的巷子溜了進去,我跟著那個毛娃娃,一塊來到了另一條巷子。
這條巷子的道路更狹窄,隻能容得下一個成年人的體積,兩邊都是凹*凸的石牆,盡頭是一間木質的小屋。
我走到小屋門前,門是反鎖的,腳印到這門前就沒有了。門上的把手還有一個小娃娃的手掌印。
這扇木門並沒有反鎖,我拉開了這扇木門,看見裏麵客廳的時候,才知道這是一個靈堂。
大廳裏麵全是遺照,上麵有不少靈位牌子,牌子下麵有香爐,香爐裏麵有香火。
我走進大廳,見靈位的最上麵,有一張黑白遺照。這張遺照,就是之前在路邊看見的那個毛娃娃。
下麵也有三張遺照,其中一張,就是亨利的遺照。亨利的遺照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最離奇的是,靈位下麵有一塊殘缺的石頭,這塊石頭,就是剛剛那個毛娃娃搬進來的那一塊。
旁邊還有兩張照片,其中一張是矮子哥的,而另一張,則是青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