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還有幾個湊熱鬧的市民在觀看。我湊到了人群裏,問了其中的一個老大媽。
那個老大媽就告訴我說,她親眼看見了,是一個穿西裝的女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頭戴著一副眼睛,斯斯文文的。
我再往裏麵走,靠近那個女屍的時候,被警察給攔住了。
直到我說我是那個女屍的朋友,警察才放我進去。但還是不讓我靠近那個女屍,問了好多關於女屍家事的問題。
那幾名男子警察說是外國佬,都張著大胡子,個個看起來凶狠。女士被擊中了要害部位,當場就死亡了,身上的彩票給搶走,那幾名男子就不見了。
警察根據那張彩票的流水編號,做了一個記錄。並且聲明那張彩票已經作廢,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拿著那張彩票來領取一千多萬元的大獎。
其實我很不能理解,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那女律師人就直接死了。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幾個放高利貸的人幹的,但後來我詳細的調查了一下那個女律師的背景,發現不是高利貸那些人幹的。
我來到了放高利貸的地方,那裏的頭告訴我:他們從來都不殺人,殺了人錢不就泡湯了。如果真的知道那個女律師中了獎,巴不得她馬上去領獎趕緊把錢給還了。
這個頭看起來就像是黑社會的大哥,身後帶著兩個剃平頭帶墨鏡的小弟。這些小弟個個看起來凶神惡煞。
我跟那頭聊了兩句,感覺沒有共同語言,道了別,人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那頭留了個電話給我,說如果手頭緊的話,可以聯係他。
但接過了紙條上的電話號碼,朝著他笑了笑。但自己也根本不會去借錢,更不要說是高利貸。高利貸這種東西,一旦到了期限,還上了就還上了,可要是還不上,那就真的還不上的。
走出這家借貸公司,我垂頭喪氣的來到了旅館,想著那律師死了,五百萬也沒了。我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養的小鬼到底管不管用了。一般頭幾天剛養的小鬼,財運都能達到巔峰。
回到房間後,我把床下那個土盆拿了出來,上麵插的那三炷香火已經燃燒光了。土盆裏有一隻很細小的手臂伸了出來,這是嬰兒的手,我看見這隻手,心總覺得怪怪的。
我馬上用黃土重新掩埋了回去,躺在床上關了燈,繼續睡著了。
半夜,噩夢來臨,第四次怪夢,還是在這個旅館,在同一個時間,再次夢見了那個老婆婆與道士。
先是一陣風吹開了房間的大門,走進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托著背,一看就是那個老婆婆進來了。
老婆婆進來的時候,手裏提著一個人頭,那好像是它自己的頭,步履蹣跚的就朝著大門外慢慢磨蹭了進來,邊走著,嗓子裏好像在哼哼著什麼東西。
老婆婆左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刀,朝著床前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後麵緊跟那個道士,道士進門的時候,頭也是沒有的,身上全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