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僅僅盯著她,她慌著眼睛不敢直視我。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很小聲。怕是打個噴嚏都要把她能夠嚇跑。我歎了一口氣,將背包裏麵的小匕首掏出來,對付這種人,隻要加以威脅就能夠知道你想要知道。
那小怗兒直接跪倒在地:“我沒有說謊,我剛剛來的時候這裏就已經沒有了。或許…或許我本來是想要知道的。可是已經沒有了……”說到最後就哭了出來。臉擦著地上的泥巴,看起來十分的醜陋不堪。
這個姑娘生來就不是很好看,這麼一哭就更醜了。天知道我並不想那麼做。可他這一舉動偏偏引的我這麼想逼她似的。我歎了一口氣,又不是剛剛季肖清跟我說過,在這裏靈石存在的利與弊。對於我們這些修煉者和他們這些朋友普通人,就是利與弊了。
我蹲下身子按住她的肩膀,她整個人一直在抖動。我皺著眉:“將我給你的靈石都拿出來,這些東西對你沒有用處。你學聰明點,對你沒有損失。”這個小怗兒一直抖動著肩膀不語,我再一拍她肩膀,竟然直接暈了過去。看得我很是無語,就這膽子也忒小了。
這姑娘長得不是很漂亮,在尋常人之中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人,還比平常人胖了些,五官都有各自的好處,可是擠吧在一起,在這張臉上怎麼看都怎麼聚的不協調。對,就這種不協調的感覺,讓我覺得很別扭。
我把她給踮起來扛在肩膀上,重新回到那個鋪子,店小二瞧見一驚怒道:“你不是走了麼,怎麼還回來了?你把怗兒如何了!”一連三問,三問個個跌宕起伏,我將小怗兒放到一旁的椅子上,這個時候的店鋪裏麵沒有多少人,所以也驚不到多好喜好看戲的。
我將原本的事情一說,店小二拿起來一塊幹淨的毛巾沾了水,給這個小怗兒擦擦臉:“這姑娘是個苦家,平時都是在我們這裏賣唱賺錢,你說的什麼靈石我們都不清楚,不知道是誰給它拿走了吧。這也是我的疏忽。”店小二是個看見什麼人就說什麼話,他們覺得靈石沒有什麼用所以就將靈石給扔了,如果覺得靈石沒什麼用處的人,怕是不會當真,被野獸玩耍拿去也沒什麼關係,就怕是會被有心人故意為之就不好了。
這個小怗兒已經幽幽轉醒,見到我一驚,不過已經重新恢複了神色,我將我心裏想到的事情跟他們一說,希望他們能夠理解,這小怗兒則是一臉平靜道:“家中小弟歡喜,那便拿了去,我別無他法,不過我可以幫你拿回來。”
我從口袋中拿出來兩個金珠遞給她:“這些足夠抵用了,你既然已經蘇醒那就快些帶我去。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見她並未接過,我強行塞到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