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東平,我想你不會認識我。”那人說。
“你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徐乾說邊說邊向那人平說話的方向走去。
“雖然我很期待與你見麵,隻是今天還不是時候。”江東平說。
在他說話的同時,徐乾的雙腿像被牢牢地釘在地上一樣,無法移動半步。徐乾被嚇了一跳,抓住大腿使勁的搖動,但一點用也沒有。一絲驚恐過後,他馬上想到了一件令他興奮莫名的事。
“你,你有……你有意念致動的能力?”話一出口,他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說了一句很可笑的話。
“我知道你會感興趣的,在我們的組織裏這隻是雕蟲小技。”江東平說。
“組織?什麼組織?”徐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給你,我會再聯係你的。”隨著說話聲,一個黑色的東西穿過晨霧向徐乾飛來,平穩得像被一隻手托著一樣。
徐乾接在手裏,是一部黑色的直板手機,背麵有一個銀色的大寫英文字母G。沒等徐乾說話,霧氣中已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卷起的晨霧中隱約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絕塵而去。
踢了踢腿,發現自己已經行動如常了,歎了口氣,轉身上樓。
剛才的經曆便像是一場夢境一樣,如果不是那部手機,他會認為自己有了夢遊的壞習慣。手機裏找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甚至連是什麼牌子的也查不出來。
他到底是什麼人?又怎麼會找到我,為什麼找我呢?他提到的組織又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問題越來越多,但卻想不出一個答案。
很久沒有失眠的徐乾失眠了,因為那些問題纏的他太緊。
“啊!你到底是誰?”徐乾忍不住掀開毯子大吼了一聲。
“咚、咚、咚、咚”,一通敲擊暖氣管道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隱隱的還聽見樓上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大半夜喊什麼喊,想嚇死人啊!”
“嚇的就是死人!”徐乾指著房頂說,隻是他沒喊,樓上的當然也聽不到。很少出門的他還從來沒見過樓上的男主人,但是在白天常常能聽到他野性十足的情歌,也算得上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了。水泥叢林拉遠了人與人間的距離,或許那個遍尋不見的身影,僅與你一牆之隔,每天上演著向左走向右走的愛情故事。
每天都像是從前一天複製下來生活,很久沒有讓他感到如此漫長過。三天,沒事的時候他就出神的盯著手機,好像有等待情人的短信。此時他也是那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唯一不同的是,他知道手機快要響了。
“嗡……嗡……”手機在桌麵上劇烈的震動起來,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被驚了一下。他一直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手機隻會開著震動模式而不會啟用鈴音,因為音樂總是讓他想起一些他不願想起的事情。
“下午五點,有車來接你。”手機上是一條簡短的信息。他不是一個喜歡應酬的人,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常常吃他的閉門羹,但是神秘的江東平成了難得的例外。
當黑色的轎車停到樓下的時候,徐乾也正好出現在門口。準時,不會早,更不會遲,時間總是被他算得很準。
司機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像木頭般毫無表情的臉孔讓他不想再看上第二眼,那副墨鏡更是有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是江先生派你來的?”徐乾問。
司機點了點頭。
“帶我去哪兒?”徐乾又問。
“天星。”司機的聲音聽起來比車裏的冷氣更冷。
一個鍾頭後,車停在了天星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徐乾走下車,發現偌大的停車場裏竟然隻有他乘坐的這一輛車子,這不得不令他感到詫異。天星是這座城市裏最有名的大酒店,從來不貶客人,今天這樣的冷清還是聞所未聞的。
這時,轉角的入口處又有一輛車子駛了進來,轉眼間在停在了徐乾麵前。
駕駛室裏跳下一個年輕的小夥,風風火火地跑到後麵去開車門。看著他那副殷勤的樣子,徐乾心裏歎了口氣,不知怎麼的就聯想到了清宮劇裏跑前跑後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