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深藍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笑了出來。
“想什麼呢!戰魂,戰魂!懂不懂?”
看到深藍還是笑的沒完沒了,刹娜狠狠的扭了一把,這下深藍笑不出來了。
“隻有強戰類的才叫遠古戰魂,老鼠那麼弱,怎麼可能。”
“是,是,老鼠不可能。”
深藍可不敢再亂說了,免得再遭受皮肉之苦。
“跟你說啊,我這狼魂可不一般。”
刹娜一臉得意,深藍知道這會兒自己該幹嘛,不配合這丫頭賣弄一下可不成。
“我也覺得不一般,白色的狼,而且連頭發、膚色、麵容,還有……”
深藍作出一副流口水的樣子。
“還有身材全都變了,變得我都不敢認了。”
“色狼!”
刹娜不痛不癢的錘了深藍一下。
“這話不對了吧,哪個是狼啊?”
這話可惹怒了刹娜,一個閃身繞開桌子,在深藍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完成了撲擊動作,像昨天晚上一樣,很輕鬆的就把深藍給放倒在地,然後一隻手抓住深藍的衣領,另一隻手五指叉開,指尖閃著縷縷寒光,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延伸出來,保守估計其尖利程度也要超過精鐵。
“怕不怕?”
衝著深藍臉上比劃了幾下,刹娜一臉得意的問道。
“嘿嘿!”
回答她的是一聲標準的色狼偷笑,順著深藍的目光看去,刹娜才知道自己走光了,深藍的法袍對刹娜來說有些大,而且裏邊還是真空的,這麼一俯身,自然就難免春光外泄了。
“色狼!”
“嘿嘿。”
不甘心白白被占了便宜,言語攻勢顯然不具備殺傷力,刹娜決定動用武力,剛要有所動作,卻被深藍一下翻了過去。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飽暖思淫欲!哈哈!”
“混蛋……”
後麵的話直接被流水屏障攔在了裏邊,深藍不禁再次感歎,這水係魔法實在是方便。
夕陽為整個雪頂刷上了一層金紅色,水藍色的流水屏障被這金紅映成了瑰麗的紫色,讓人目眩神秘。
“上一次是映著朝陽飛下去的,這一回咱們再試試夕陽!”
深藍給刹娜理了理被山風吹亂的頭發。
“聽你的,小瘋子。”
上一次的飛躍讓刹娜很是著迷,總想著什麼時候再試一次,這會兒深藍主動提出來了,當然不會拒絕了。
這一回不再需要擔心距離問題了,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方向位置由著深藍掌控,刹娜隻需要享受那撲麵而來的強風,刺激萬分的激越就可以了。
深藍現在對於魔法的細微操控越來越得心應手,尤以流水屏障為最,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如臂使指,隨心所欲,刹娜想要體會那山風勁冽的感覺,所以要求深藍把流水屏障隻覆蓋在頭部以下。
身上卻不可少了,因為刹娜怎麼也不肯穿上其他的衣服,隻認可深藍的那一件法袍,給深藍的理由很簡單:來曆不明,心裏抵觸。
低下頭在刹娜冰藍色的頭發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順便咬了一下耳朵,在刹娜不滿的抗議中,踏步躍出。
“走嘍!”
呼喊聲中,迎著夕陽飛躍出去。
冰排一塊接著一塊的碎掉,中途壓塌了好幾處斷崖,帶的碎冰殘雪四處飛濺,因為深藍不再擁有BOSS的身份,山上的那些個野獸魔獸並沒有退避,結果就遭遇到了深藍攜裹而下的冰團雪霧,倒了大黴。更引發了兩處雪崩,山崩地裂的聲勢讓兩人大呼過癮。
這一麵的坡度沒有上一次滑下的那一麵陡,但是長度要大的多,兩人一直滑到山腳,又飄出很遠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抖去身上的冰雪,兩個破壞分子忍不住相視一笑。
“剛剛那熊好可愛啊,小鼻子小眼睛小耳朵,毛茸茸的一大團。”
非戰鬥狀態的冰熊非常具有欺騙性,尤其它看到雪崩來到的時候,那副驚訝無辜的眼神,實在是好笑。
“走啦,美女,跟我回家。”
“法協?綠波?”
“當然,雪域最強旅者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