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四章 才子愛洛神:絕版龍鳳胎(1 / 3)

眾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看那個又看看這個,但見一個是“從下往上走,風流往上跑;從上往下流,風流往下遊”,長得那個是濃眉、大眼、高鼻子、白臉,外加兩個酒窩——但見另一個是“從下往上走,風流往上跑;從上往下流,風流往下遊”,長得那個是濃眉、大眼、高鼻子、白臉,外加兩個酒窩!

眾人尖叫:“雙胞胎!”“龍鳳胎!”“同卵龍鳳雙胞胎!”(他倆像得這麼誇張,推定同卵了)

玄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看那個又看看這個,看看這個的眉毛又看看那個的眉毛,看看那個的眼睛又看看這個的眼睛,看看這個的鼻子又看看那個的鼻子,看看那個的嘴巴又看看這個的嘴巴,把這個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又把那個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他倆實在是太像了!像得仿佛一個懶惰的畫家畫了個美少男又想畫個美少女但又懶得動手,於是就選中男孩的頭像-“右鍵”-“複製”-“右鍵”-“粘貼”,然後再畫上男孩女孩的身體,最後給女孩子添上一把頭發,就這樣了——最神奇的便是他倆除了臉部線條的剛柔之別,幾無二致,卻一個俏如牡丹,一個英氣勃勃。

“天哪——”玄素道,“難怪我有‘斷袖之癖’了,你倆連眉毛底下長多長出的幾根雜毛都一樣。”妍姍和衣寒蹙眉對視一眼,去看對方眉毛——底下的幾根雜毛——眾人也伸著脖子去看兩人眉毛底下的幾根雜毛是否一樣,居然沒一個人聽見玄素說的“斷袖之癖”,這實在是萬幸,要不隻怕又有故事說了。

“看夠了?”衣寒豎起手掌,在眾人麵前劃一圈,“看夠了沒有?”“可不可以照相?”有個人喊了起來,眾人竟紛紛附和,動作快的已經躥到兩人身邊開始拍照了——人們以與稀奇之物合影為榮,比如蟒蛇、蜥蜴等——可見妍姍衣寒之稀奇程度,基本能與蟒蛇蜥蜴比肩。

“別照了,我先收拾她!”衣寒突然揪住妍姍的頭發,“小矮子,居然敢襲擊我!我拔光你的頭發——”妍姍尖叫著掙脫衣寒,撒腿就跑,衣寒窮追不舍,妍姍呼天搶地:“救命啊!——骨肉相殘!——人間慘劇!——”

衣寒腿長,很快就抓住妍姍,妍姍竟趁勢往衣寒懷裏一粘,嬌聲嬌氣地撒起嬌來:“嗯——好哥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人家球技不好的(你倆一樣不好),嗯——好哥哥——饒了人家吧——”妍姍一口一個“好哥哥”,配上那肉麻兮兮的神情動作,眾人覺得既好笑又肉麻。衣寒在自然不好意思再收拾她,於是道:“好了好了,你惡心死了,饒了你了。”

“嘿嘿——”妍姍立刻脫離衣寒,拍拍袖子,跳了兩跳,這才站好,忽地一眼瞥見玄素,不禁一呆。玄素微笑道:“你好,還記得我嗎?”這不是火車上那個“驚鴻一瞥”“雁過無痕”的“白馬王子”嗎?妍姍心下納罕,那次下車見他睡得沉,就沒叫醒他,原以為在學校會碰到,不料卻一別無消息,自己對他想了幾個月,本已絕望,如今他竟然站在眼前,還是那麼地清新脫俗,俊美無雙!(玄素已經恢複正常裝束)

“你,你是火車上那個……”妍姍喃喃道。

“是啊,那天你下車怎麼沒叫我?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你是衣寒的妹妹,這麼說你也姓洛?”

“是啊,洛妍姍。”

“洛妍姍!”玄素聽到這三個字無疑又是一個晴天霹靂,為什麼他竟和炎彬愛上同一個人!為什麼上天要開這樣的玩笑!玄素腦袋嗡嗡作響,木立當地。

衣寒看看玄素又看看妍姍,終於明白過來,附耳在妍姍耳邊低語了一陣,妍姍拍了一下衣寒的小臂,嬌嗔道:“討厭——”衣寒有個與自己長著一張基本一樣的臉的妹妹,居然到這會才破解玄素的“斷袖之謎”,說他沒少根筋都說不過去了。

衣寒拉著妍姍的手走到玄素身邊,又拉起玄素的手,正色道:“玄素,現在我宣布,由我做主,把我妹妹許配給你。”妍姍把臉一紅,甩開衣寒,道:“你憑什麼把我許配給人家?”衣寒道:“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長兄如父——我當然可以把你許配給人家。”“什麼長兄如父,你不過比我大八分鍾。”妍姍說著,舉著手機跑出去,道:“誰要看我和衣寒小時候的照片?小衣寒和女孩子一模一樣哦——初一的時候還有男孩子寫情書給衣寒!”妍姍的話起到了爆炸性的轟動效果,眾人一擁而上,衣寒阻止不及,等他把妍姍拉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妍姍的手機已被人爭相傳看。

玄素和炎彬依舊站在一旁,玄素看了炎彬一眼,正好與炎彬四目相對,炎彬含笑而立,目光沉靜如水,若有所思,玄素正欲言語,卻有個人叫道:“好像啊,太像了!真好玩——”來看看幾張具有典型意義的照片:第一張:兩個一模一樣玉雪可愛的嬰兒“左邊一個是衣寒?”“左邊一個是妍姍?”實際的情況是,這張誰是誰真的無可考,兩個人怎麼看怎麼一樣,連他們的爸媽都忘了哪個是哪個。

爸爸木木地坐在凳子上,臉色蒼白,呼吸遲滯,有如一尊石像,裏麵出來一老婦道:“老大啊,是個阿弟。”爸爸從椅子上彈起,臉色逐漸恢複正常,道:“是阿弟嗎?大人還好吧?我可以進去了嗎?”說著,就往房內去。“不行不行,還有一個還有一個。”那老婦伸臂擋住他道。“什麼叫,還有一個?”爸爸疑惑地問。“雙胞胎,你要有兩個阿弟啦。”老婦道。爸爸似懂非懂地坐下,臉色又變得蒼白,呼吸粗重。

八分鍾似乎過了八十年,那老婦人喜形於色地出來道:“恭喜啊恭喜!祖宗保佑,又生了個阿妹。”爸爸愣愣地看著老婦人道:“剛才不是個阿弟,怎麼又成阿妹了……”“剛才是阿弟,現在是阿妹。”老婦人道。爸爸還是愣愣地問:“怎麼,又是阿弟,又是阿妹?”“龍鳳胎!龍鳳胎!先生了個哥哥,又生了個妹妹!”裏麵又出來一個滿麵春風的老婦。“真的嗎!又有哥哥又有妹妹?那我可以進去看看了嗎?”爸爸大喜過望,在這個計劃生育時代,一下子就得一男一女,就算是再怎麼“不以物喜”的高人,也難免高興一下。

爸爸看了看床上虛弱但含著笑的妻子,又看了看兩個幾乎無二致娃娃——娃娃幾根頭發濕噠噠地黏在一起,頭尖尖的,皮膚是一種仿佛一碰就會破的紅色,不覺呆了一下,媽媽道:“孩子剛生下來都這樣,過幾天就好看了。”沒錯了,剛生下來的孩子大部分都跟剛從水缸裏撈出來的小老鼠差不多。

幾個月後,兩孩子真的玉雪可愛了。“你快來呀!妍姍尿尿了!”爸爸手忙腳亂一臉窘相,男人總是拿孩子沒辦法。媽媽卻道:“拜托,你也真是的,都尿尿了你還不知道那個是衣寒。”爸爸又看了一下孩子,道:“拜托,你那個才是衣寒——快點來啊!”

第二張:一個梳小辮子的小女孩和一個剪短發的小女孩大家看到一個梳小辮子的小女孩和一個剪短發的小女孩——那個短發的衣寒除了頭發有男孩特征,橫看豎看就是女孩一個。

幼兒園時代,他倆4歲。“我叫洛衣寒,我和洛妍姍是雙胞胎。”“我叫洛妍姍,我和洛衣寒是雙胞胎。”他倆這樣介紹,導致後來鬧了個大笑話,因為妍姍無疑是女孩,眾人全然沒有懷疑衣寒不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