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照片:一個紮馬尾的美少女和一個比她矮一點的利索短發美少女這張照片是一個紮馬尾的美少女和一個比她矮一點的利索短發美少女——真對不住衣寒,都初一了,瞅著還是女孩子。初一的故事之前已經說過了,不過從那以後,衣寒就非常害怕和妍姍一起出現在眾人麵前,尤其害怕大家把他當做女孩子;相反的是,妍姍非常享受和衣寒一起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感覺,尤其享受大家把衣寒當做女孩子。因此,衣寒為了不讓大家看見妍姍,隻好接受妍姍剝削他的零用錢,直至發展到如今這樣:妍姍隻要蹦到衣寒麵前說“打劫打劫”,衣寒就得乖乖掏錢包——這點大家見識過了。衣寒直到初三畢業才長到一米八一,超過一米八的衣寒才完全沒有人懷疑他是女孩子,一米九以後更沒有了。
第四張照片就是兩人的近照——男孩高大挺拔、玉樹臨風,女孩嬌小玲瓏、俏如牡丹。
眾人正興致勃勃地研究著衣寒和妍姍的照片,玄素和炎彬在一旁說話,“嘭!”地一聲,炎彬猝不及防地被砸倒在地——竟然又是一個橫空飛來的高爾夫球!(看來在高爾夫球場還是戴頭盔的好)眾人趕緊擁過去看炎彬。接著,跑過來一個男孩,竟是個白人美男,高高的,體型健美,長得跟雜誌上的白人模特差不多——白人帥哥其實長得都差不多。那白人美男見砸了人,支吾道:“E……I'msorry……that……”“你又在這裝老外騙人了,打球砸到人還不趕快道歉?”施施然過來一個白人美妞,這妞的普通話地道得令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都汗顏哪!“明明打球砸到人的是你,為什麼要我道歉?”那白人美男竟也說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
眾人細看那白人美妞,甚是是嬌小可愛(一般白人體型比較大),水嫩水嫩的;鼻子挺挺的——也不是太高,更加符合我國男性的審美標準;一頭金發紮成兩個麻花辮;穿一身寬鬆運動服。幾個男孩都看得癡了。
妍姍見狀,掩口而笑,道:“我見猶憐,何況老奴?”(《世說新語》的典故,說的是一位夫人聽說丈夫要納被俘虜的公主為妾,怒氣衝衝地去找公主,卻驚詫於公主的美貌,道:“我都喜歡你,何況是我家那老家夥?”)其他人不一定懂這個典故,但中文係的幾個肯定懂,幾個男孩尷尬地把目光從白人美妞身上移開,突然,曉風眼角一瞥,拍拍小偉的手臂,道:“你看,他倆長好像!”經這一提點,眾人看看白人美妞又看看白人美男,以剛才看妍姍衣寒的方式看二人,驚呼:“天!又是一對龍鳳胎!”
“哇!”妍姍興奮地叫起來,“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真的龍鳳胎呢!(啥話啊這是,你和衣寒還是假的龍鳳胎不成)還是外國的!太像了!好好玩——”
衣寒妍姍和那白人龍鳳胎互相看了一會,那白人美妞先跳出來捧著妍姍的臉猛地親了一口,道:“哇!太神奇了!你們好像啊!你好可愛啊,我喜歡你!”妍姍愣愣地看著白人美妞,這外國人第一次見麵就親來親去的,熱情得叫人受不了。
“原來中國的‘孔雀胎’可以這麼像啊,比我們還像啊,是不是啊?妹妹——”白人美男道。
“我是你姐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是‘孔雀胎’,是龍鳳胎,龍和鳳都是中國人想象的動物,鳳凰以孔雀為原型,中國的龍有蛇身、鹿角、魚鱗、鷹爪,是古代帝王的象征,在中國,龍是英明睿智的意思,不是魔鬼,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還到處跟人家說我們是‘孔雀胎’。”那白人美妞劈裏啪啦地說了這麼一大串,看來這妞不僅中文流利,還是個中國通。
曉風奇道:“炎彬,你看現在老外怎麼這麼厲害?”
“炎彬?!”那白人美妞兩眼放光,猛然蹦到炎彬麵前,“你就是炎彬?!”炎彬點點頭,白人美妞捧著臉,誇張地叫了一聲“哦——”然後一臉崇拜地看著炎彬說:“你就是炎彬?Oh,myGod!你好帥好帥哦!我我我……我最喜歡你寫的文章了!你寫的文章太好了!我好喜歡你哦!你有沒有女朋友?”炎彬被白人美妞誇張的表現搞得一愣一愣的,說不出話來,白人美妞接著道:“有沒有都沒關係,我追你,我喜歡你!”
“那,什麼……”曉風拍拍白人美妞的肩膀,“你一外國人你看得懂炎彬的文章嗎?他文章挺古雅的,詩詞典故很多。”“誰說我看不懂?我九歲就來中國了,中國字我都認得,詩詞典故不懂可以百度穀歌啊。”白人美妞目不轉睛地盯著炎彬看,“人家叫你‘小子建’,子建我查了,是三國的曹植,他的文章哪有你好啊!”
“哇!不會吧!你還看得懂古文!”小偉叫道。“看不懂啊,看不懂就是不好嘛,寫的東西都看不懂,好什麼?!”白人美妞道。
故事絕對未完,隻是文將盡了,或許正是高潮時,知己好友愛上同一個女孩,我已不配寫下去,因為,他們一個是玄素,一個是炎彬,交待一下罷了,所以,這不是後記,這是結局::本來想寫兩個故事的,一個是雙胞胎兄妹衣雪衣寒和玄素的故事,一個是洛妍姍和炎彬的故事,後來不知怎麼的,我就想把這四個人放在一起,再加上想製造點懸念,就把衣雪的名字改成妍姍,讓兄妹倆姓洛。順便說一句,有些兄妹不是雙胞胎都像到令人瞠目結舌,所以說兄妹很像也不是亂蓋的,也有人說我和我弟很像,不過自己家人看習慣了,沒覺得多像。
玄素的相貌以我大一因為上課走錯教室見到的一位男生的相貌為原型,我的另一篇小說《雨中的白蝴蝶》男主角顏秋的相貌也以此為原型,隻是顏秋的相貌是直接描寫,玄素的相貌重“意”,這原型的相貌是我見過最美的男性容貌,當真是丹青也難描繪的絕美男孩啊!玄素的存在倒不是為了表現他和妍姍的愛情,而是一種現代的魏晉風度,我也知道過了魏晉再無魏晉風度,但我向往那種簡約雲澹、風流自賞的仙姿卓越。
炎彬和妍姍本是我心目中理想的才子和才女,文學素養高而不迂腐(炎彬有點埋首故紙堆),所以炎彬是很完美我很喜歡的,炎彬的主要思想我是讚同的,炎彬的容貌以我大學認識的一位外院的同學為原型(人說咱們廈大出美女,其實帥哥也不少,嗬嗬),以至於我越寫越覺得對不起炎彬,他如此才貌,總不能空留個單相思?再看之前的草稿,有一位白人美妞(食堂打飯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我這人就愛邊走邊看帥哥美女,我小說裏不少主角的相貌的原型都是我路上看來的或是身邊的人),文末暗示炎彬和白人美妞是一對。我實在不想寫兩個好友喜歡上同一個女主角,如此既愚蠢又殘酷,說實話,搞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如何收拾了,讀者們喜歡妍姍和誰在一起就這麼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