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望著天際那無邊的彩雲,看得滿眼都是血色。他遁入隱形之中,在空氣中遊走了將近半刻鍾,來到了這個被譽為多米來圖王國富麗堂皇的夏之城,之所以被譽為夏之城,是因為這裏隻有夏天,一年四季裏,油綠的顏色把這個城給掩映得格外亮眼,許多稍微有點財力的百姓都選擇來這裏安居,致使這裏成了富人的天堂。
夏之城有一條河流,這條河流寬度足足有百丈,放眼望去很像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海洋。這條河把夏之城與外界隔開,人們出去一趟都要乘坐一天半的船,所以人們都把這條河起名為海河。海河的源頭來自冰海,說來也奇怪,冰海一年四季都是冰封的,但是,河裏的河水卻是一年四季都是滿滿的,沒有幹枯過。海河的的盡頭是多米來圖的南部,從中遊開始,河流就開始出現分支,而且,越到南部,分支就越多,致使,南部成了魚米之鄉。
法師比利站在一棵高大的樹上,此時,他那輕嫋的身姿在樹上穩穩地站住,清風拂過,那俊朗的臉上吹起一層神秘的麵紗,原來,此時他的狀態是隱身的,不會有人看見他的,而他出現在這樣的地方,把自己影藏起來,不至於引來百姓的圍觀,自然也是好的辦法。
法師看著河流消失的盡頭,額頭上麵瞬間堆起了一層細小的波紋,就像河麵上被風掀起的波瀾一般。此時,他正在想這條河流底的結構,當地人都知道,這條河深不見底,有著千年的曆史,更有傳言說,這條河是一夜之間形成的。自然,傳說是不可靠的,但是,法師隱約地覺得這條河一定有大的玄機。
法師思量著他記憶中河流的模樣,他萬歲的記憶中卻僅僅隻有這同樣湍急的河水以及那寬闊的河道,以前也根本沒有在意這河流。他皺起眉頭,心中卻是萬般無奈,他那清朗的俊容上麵布滿了愁絲。
“難不成這河流的源頭是上古國的天降之水?”法師猜想著。據說,在最北邊的上古國有一股源源不斷的泉水,那泉水從北方高山流下,卻似從天而降,百姓們以為那裏居住著天上的仙神,在山下建了祠堂以示敬仰。
“但是,那泉水隻是在上古過境內流淌,根本就沒有渠道流進這夏之城。”法師思考著,心中的那塊結好似永遠也打不開。
“上古國……”突然,法師靈光一現,想到上古國貴為千萬年的古國,自然有關於夏之城河流的曆史,想到這裏,法師立即默念一聲咒語,頓時,空中閃出一道白光,那白光如幻影一般,在空氣中纏繞幾圈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城市的喧囂把這個擁有千萬年的國家掩映地格外的繁榮,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色衣著光鮮的人們優哉遊哉的樣子,顯示出這個國家富裕的程度。路邊的參天上古古樹,那尺度足足有半丈寬,排成兩排,把這個原先寬闊的街道給覆蓋地有些狹小。但是,人們卻以此為樂,因為,這裏才是遮陰避陽的好去處,人們團聚在樹底下談天論地,顯得格外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