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和眯邇借著水晶強烈的光芒,周圍的環境很飽滿地一覽無餘,比利慶幸著這水晶的力量,當時,如果自己沒有把水晶拿出來,恐怕,此時就沒那麼容易趟過這陡峭的洞穴了。洞穴是從上到下形成一個大約45°的斜坡,口子處天然形成了一個凹凸不平的斜麵,再往下,洞穴就變得窄小了,而且,看過去,似乎越往裏麵走就越狹窄,比利都要低頭半蹲著才能過去。腳下是淺淺的一層流動的水,這水異常的清澈,或許是因為水晶強烈的光芒導致吧,進來的時候,比利還仔細地看了一下這細小流水是從哪裏流出來的,但是,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源頭,或許,這是地下水吧,這樣潮濕的山體怎能沒有地下泉水呢。
眯邇經過這洞穴時就明顯比比利輕鬆許多了,它懸浮在空中,一本正經地打探著前麵的情況,實際上,這眯邇可不是什麼善類,它見比利這麼辛苦地快要匍匐前行的樣子,嘴巴咧得老大,露出一臉的嘲諷,還不時地給比利做一個怪表情,好像是在嘲笑他。比利看他這樣子恨不得立馬出去,好好整整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但是,他也隻是這麼想著,眼睛裏除了認命之外的神情,就是他那假裝不理睬眯邇的眼神了。眯邇見比利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自己一個人做著鬼臉也毫無興趣,索性算了,見他那一臉冷冰冰的表情,真的後悔,自己怎麼可能會喜歡這樣一個人呢。這個想法在眯邇的腦海中稍縱即逝,因為,它清楚自己喜歡跟著比利並不是因為他那無趣的表情,而是,他內在的重情義,比利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能跟上這樣的人,它沒有一絲的抱怨和任何奇怪的想法。
比利和眯邇大概走了一個時辰,比利明顯覺得自己的腰椎有些酸溜溜的,長期保持這麼一個姿勢,就是神仙也受不了啊,況且,自己還隻是個凡人。這時,他們來到了一個稍微寬闊一點的洞穴之中,這洞穴與前麵的那個洞穴截然不同,因為,這個洞穴裏麵沒有水,也沒有凹凸不平的表麵,一切看起來好像是被精心修整了一般,而且,這個洞穴與前麵的洞穴在借口的地方卻是突然之間的變化,很不合道理地就突然變這麼大了,而且,那前麵洞穴裏麵的水在流到這個洞穴的那一條線時,奇跡般地停頓了。如果是被什麼東西給阻擋了也就不那麼奇怪了,奇怪的是那阻擋的流水根本就積蓄下來,而是莫名地與前麵的流水保持一樣的高度,根本沒有一絲的變化。
比利很疑惑地看著那阻擋流水的地方,從肉眼上麵看去,並沒有什麼特別,好像是從這一條線就有了一個時空轉換一樣,在這兩個時空中,不同時空的事物自然就沒有那麼容易進入另一個時空了,就像剛才那個霧氣障眼陣法裏麵的一樣。他繼續嘀咕著:“那這水去了哪裏呢?”就在比利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突然,眯邇的一個動作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眯邇在這兩個時空之間不停地跳躍,好像沒有任何的阻隔,但是,比利細細一看,卻發現在眯邇跳躍到一個高度的時候,突然空氣就靜止了一下,這細微的變化被比利敏銳地捕捉到了,而且,這個高度正好是比利頭頂剛好切合的高度。比利走過去,抬起一隻手,輕輕地在自己胸前揮舞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在手掌上麵流動的觸感,他又抬高手臂,超過了頭頂,輕輕地揮舞幾下,空氣就像瞬間消失了一般,根本沒有任何感覺,而且,那探入的手掌就像被一股很強吸力往上牽引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