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道修煉了多久,外麵的世界早已經和他們遠遠地隔絕了,晝夜在這個深淵中已經變得沒那麼重要了,畢竟,這裏麵除了泥土之外,根本就找不到與外麵相似的東西了,就連空氣都泛著一種很奇怪的味道,這味道好像是從深淵底部的另一個方向飄過來的。比利朝著味道飄來的方向看了一下,他並沒有過去一探究竟。
休息的時候,眯邇用一種很奇怪的神態看著比利,意思好像是對比利有些疑惑。比利根本不知道眯邇為什麼這麼看著他,好像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似得,眯邇這麼死死地且帶有一絲曖昧,他感覺渾身很不自在。
“看什麼?”比利不得不問了出來,他已經被眯邇目光給逼到了角落,再不問出來恐怕都要被逼到牆壁裏麵去了。
“吱吱吱……”眯邇輕輕地叫著,而它的麵前頓時出現了一個能量彙聚成的人形結構的東西,這是它用能量繪製成的一個假人,然後,它用爪子在上麵一同胡亂的畫。
比利看得心領神會,知道它想表達的意思,它是在為比利身體內的能量渠道感興趣。隻見那個假人身上出現了一條條錯雜且聯絡有序的紅線。眯邇在為比利灌輸能量的時候早就把比利身體中的能量脈絡給記下來了,這也是它為什麼現在提到這個問題的原因了,它想幫助比利。
“我的能量渠道你能看到?”比利很好奇地問道。
眯邇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用手中射出的一條紅光從假人的頭部一直往下彎曲交叉地畫著。比利看在眼中,記在心中,而且,看到眯邇竟然能這麼清楚地把自己的能量渠道這麼仔細地畫出來,這本身就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他知道一個幻術師的能量渠道是一個隱蔽的秘密,不能輕易地展露在外麵,因為,如果敵人知道了你的能量渠道,就會知道你的破綻,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比利沉思了一下,覺得眯邇畫出來的東西有些道理,因為,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雖然看不出自己的能量渠道,但是,如果進入了極度虛脫的時候,那能量渠道裏麵就會瞬間減弱了能量,一旦能量消失了,那麼能量渠道就會在身體內部顯現出來。比利心中一怔,想,難道是在自己跌落下來之後,被眯邇發現了?難道眯邇當時沒有受傷嗎?
這疑問頓時在比利的腦海中遊走著,他看起來很焦急,因為,自己能量渠道這麼輕易地展露出來了,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如果當時隻有眯邇看到,那還沒有什麼,但是,如果是敵人看到了,恐怕此時的自己隻能任憑敵人屠殺了。那麼既然隻是眯邇發現了這一點,為什麼眯邇當時沒有受傷呢?這個疑問讓他很困惑,畢竟,自己都傷成了那樣,而眯邇卻看起來很正常,這根本不符合實際啊。
“你當時沒有受傷?”比利問道。
眯邇一怔,愣了一會,然後輕輕地擺了擺頭,因為,它不清楚當時是什麼時候,所以,需要思考一下,但是這個時間隻是三秒種而已。
“你怎麼做到的?而且,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你的身體有些虛弱啊?”比利又問道。
眯邇沉思了一下,因為它不能跟比利說自己把一半的能量給了他,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會難過的,所以,它隻能隱瞞下去。突然,它露出幾絲得意的笑容,突然,它消失在空氣中,然後,它又很奇怪地出現在空氣中,整個過程是那麼的嫻熟和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