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獐哀叫一聲,頓時感覺五髒六腑被震碎了一般,身上的傷口斑駁,鮮血從傷口處快速地噴射出來,流在長坑之中,滲透到泥土之中,不多時,周圍的泥土都呈暗黑色,血腥味洋溢在空氣中,吸引了許多的微下生物過來貪吃著。
糜獐的身軀已經傷的不輕了,再加上舊傷複發,此時,它已經束手無策了,隻待那神猴過來一舉將它殲滅了。糜獐在地上顫抖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眼神無助淒慘,好像等待死亡一般。
神猴急速飛過來,佇立在空中,用一種傲視群雄的姿態冷眼看著糜獐,他大笑起來,笑聲狂妄嘲笑,它說:“師兄,你這是怎麼了,千年不鬥,你都變得這麼厲害了?”
糜獐在地上哀歎著,好像敗得很沒麵子,不過,這麵子也算是在這一刻給丟盡了,要不是自己輕敵,它也不會落入這般地步,但是,此時已經後悔晚矣。
“師兄,我看你還是一死百了吧,這麼老了,活在這個屬於強者的世界,你就是自取其辱,何必這麼折磨自己呢?”神猴此時已經神氣起來了,它開始百般地嘲弄著糜獐,眼神中不屑於正眼瞧一下它這個已經敗在它手中的師兄。
“少廢話,要殺要刮,悉聽尊便。”糜獐實在聽不下去了,這般的侮辱,比死了還要痛苦。
“哈哈……,師兄你太逗了,都這個時候了還那麼神氣,多厲害啊!”說完,神猴臉色一變,那嚴肅的麵孔之上滿是殺氣。它抬起前爪,龐大的身軀人立在空中,狠狠地壓了下來,氣勢強大,好像它要把糜獐給壓扁才罷休。
但是,就在神猴的前爪快要接觸到糜獐的那一刻,一個尖銳的眼神劃過,帶著強大的能量波紋,閃爍出幾裏開外,然後,隻見一道霞光劃過,頓時空氣被刨開一個大口子,頓時,血光四濺,皮肉盡飛。
神猴狠狠地栽倒在地,它的前爪已經脫離了身體,在不遠處的泥土之上亂跳著,不一會兒就失去了動靜。而神猴在地上人仰馬翻,前肢那斷開的部位噴湧出濃稠的鮮血,鮮血迸一股腦地噴湧出來,射出幾十米遠,頓時,猶如兩個鮮血泉在激射著鮮血一般,遠處的栽倒淩亂的叢林之中鮮血堆積,不多時就形成了一個血水潭,鮮血不時地滲透進泥土,紅色的土壤頓時就被染得有些黯黑色,血腥味濃重飄散出去。神猴痛苦地咆哮起來,它血液中的能量精華正在外泄著,如果不及時包紮止血,不出一個小時它就會耗盡精血而亡。
想不到糜獐竟然使詐,它故意被這神猴給重傷一下,然後栽倒在地,它算好了神猴將會沒有防備地擊殺它,它便掏出自己的內膽,內膽中精華萬丈,強大的能量讓神猴驚顫,但是,它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內膽的力量給剁了兩隻前肢。
這一切發生的如此迅速,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而站在空中觀望的圖鳩倒是給糜獐捏了一把汗,心想糜獐這一次必死無疑了,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糜獐早有防範,竟然使出這麼一招讓神猴輕敵,然後使用自己的絕招,一舉拿下神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