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板著臉,不肯退讓,默默的看著夜離。
“好吧!”見白妍並不買自己的帳夜離也隻好放棄了。
我看夜離安靜下來了,便打來溫水和創傷藥。
我想到過夜離的傷口還沒有好,但是沒想到傷口竟然還有惡化的情況。
“阿離,你還小嘛?傷口都惡化了,你就不怕疼嗎?”我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本來決堤的眼淚生生被我逼回眼眶之中,深怕眼淚滴在夜離的傷口上麵。
“妍兒,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夜離皺眉,麵上帶著愧疚。
“躺好。”我冷冷的看了夜離一眼,讓他躺好。
傷口處理好之後便讓夜離休息了。
夜澈在營帳中躺了三天便醒來了,第一個看到的便是那張憔悴的臉,那張他以前痛恨的臉。
“你醒了,澈兒!”夜父看著夜澈醒來,這些日子一來的愁容一掃而盡,換上一張和藹可親的臉。
夜澈淡淡的看了眼夜父,深色莫名,想著迷魂陣裏的那一幕……
見夜澈沒有說話,夜父以為夜澈還是恨他,不由的失落了起來,這個時候他一定不想看到自己吧!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說完,夜父轉身出去,留給夜澈一個孤獨而又失落的背影。
夜澈的手動了動,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夜離見夜父離開了夜澈的帳篷,便拉簾進去。
“爹守了你三天三夜……”夜離忍不住說道,如果夜澈和老爹的關係好起來自然是好的,這樣離一家人團聚也就不遠了。
夜澈緩緩睜開雙眼,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弟,虛弱道:“二十年來,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你知道嗎?”
夜離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看著夜澈,良久,才漠然道:“二十年來,我為了夜家的興衰而活著,錯的不全是爹,而是我們都生在了夜家,便不可避免為家族興亡而做出選擇來。”
夜澈看著夜離,嘴角微微動了動,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們都不過是夜家的棋子罷了。”聲音中帶著無限的淒涼。
夜離長歎道:“的確如此,不過我已經打算退出了,帶著妍兒,過平靜的生活。”
“你怎麼退?退的了嗎?”夜澈淡淡的問。
夜離露出一笑,“曆史注定夜家無果,既然早已知我又何必和曆史相鬥?”
“這?”夜澈眼中閃過一絲不懂。
夜離道:“聽不懂沒關係,總之以後夜家再也不會有你我這樣的悲劇發生。”
兩人陷入一片孤寂的沉默,各有所思。
離開前,夜離道:“還有半月,咱們也該班師回朝了。”這次戰役,與漠北相鬥並不會嚐到多少甜頭。
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很多東西都要變了,就連這天都要變了,但是沒有誰可以阻擋,曆史不可違逆。
夜澈收回視線想著夜離口中的話,有些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