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動手中,我也是感覺出,那青年並不是被凶靈所影響,他的出手又快又狠,而且還很有打鬥的經驗,還很陰險,每一次的出招都是朝向我的麵門打來,這才是打了一會,我就是臉上青腫起來一片,樣子分外的狼狽。
邊打邊退,本來我是有心要收手,但是看到他出手一下比一下的狠重,我也是打出了火氣,就看看他到底是可以有什麼樣的布置,趁他在前麵又一次的出拳對我打來的時候,我身體稍微的一讓,狠狠的一拳打向了他的脖子。
那一拳打的凶狠青年一楞,我然後身體快速一轉,繞到了他的身後,一腳快踢在他的膝蓋上,讓他往前一跪,同時一下膝蓋頂在了他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將他往前麵壓了下去。
時間寶貴,我可沒有時間跟他再那樣的浪費,在別住他的同時,我狠狠的威脅了一句,要是他再這樣的亂來,我可不管他到底怕不怕死,壓是不知道他對我哪裏那麼大的怒意,可是要是現在他還亂來,我直接將他給打暈,然後把他給扔出去。
現在在道觀外,徐天師就是在外麵等待機會,還不是內鬥的時候,現在關鍵就是要將我們這些人都給聚集起來,想出對抗的辦法,這是注定的劫難,而我們既然是要來應劫之人,那麼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聯合起來。
是劫,那麼就無法避,可是同樣的,是劫而不是難,那麼就是一定會有應對的辦法,隻是一定會是很難就是了,現在這時候要是我們還不能集合,隻是會越來越麻煩,關鍵時刻,就是要用關鍵手段。
那凶狠青年當時被我凶狠的那樣一吼,表情稍微的有一些變動,但是那一會,他卻是仍然是有些不服氣,身體發力的想要掙紮,我用力的在他的後頸上一按,劇烈的疼痛感才是終於將其給壓下。
想要跟他好好的聊一聊,至少,是要將彼此之間發生的事情掀給弄清楚,但是,那男子在嚐試兩次,掙紮不開之後,卻是仍然不服氣,狠狠的跟我扔下了一句,讓我要動手的話,那就是直接一點,反正他的三個兄弟都已經死了,現在,也是不再差他一個。
不過,想要讓他來相信我,那卻是妄想,那徐天師,就是我帶出來的,在那邊所發生的事情,他全都是看在眼裏,這場的劫難,就是我所帶出來的,現在,還想要來跟他說什麼合作聯合,簡直是可笑。
這一句話,聽在我的耳中,卻是讓我手上的動作不由的一頓,他全是看到了?他看到了我們在陰司裏麵發生的事情,他是怎麼看到的?
手上一鬆,我輕歎了口氣,然後伸手將他往前一推,將他推的身體往前一轉,兩人隔開一定的距離相持,那時候,他對於我的成見太大,想要就是這麼的讓他相信,難度太大。
隻不過在那會的僵持中,他還是給我說出了一些事情,這凶狠的男子名叫錢保,因為一直是四兄弟一起的行動,他年紀最大,所有又有了一個錢大的稱呼,他學習道術,其實算起來應該是半路出家,這原因,則是因為他自身是有上一個特別的能力,他可以入夢。
其實,這茅山派會發生事情,他在很早就是有了預感,在錢大的夢裏,他一直的看到有一個看不清楚麵容的凶靈一次次的衝入了茅山派進行廝殺,茅山掌教跟四位長老還有所邀請而來的各方助手,都是會在這樣的節奏中被殺害。
那夢不僅是隻做了一次,而是每隔了一段就是會夢到一次,而且,那夢境,不是完全的一成不變,而是每夢一次,都是會有一定的變化,錢大知道這變化,是夢境在根據現實在不斷的進行調整。
然後,時間一直到了半個月以前,他就是夢到了我,夢到我進入到了陰司,通過陰司各處,然後在那裏麵找到了一個陰靈,之後將許多強大,無法直視的黑氣怨靈給從陰司給帶了出來,這發生一切的原因,都是我所引起的。
這件事情,我還是真的沒辦法辯解,畢竟那一群的凶靈,不管上理由如何,但是結果,卻是真的因為我的行動而從陰司帶出,如果要這樣說是因為而引起的這連串的事情,也是說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