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不過以後想要唱戲可能不行了,哮喘這種病看似小毛病,卻病因形成極其複雜,根治的可能性不大。這些我都和她父親交代了,為了身體,還是改行吧。”
“哎!她就是為這行而生的,不能唱戲要她命嘛。”
蘇夏想了想道:“唱也可以,不能用力過猛,這個的自己把握。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慕寒下周就帶晏楠回來了。”
“真的?那太好了。”
蘇夏欣慰地道:“長達半年多的調養,晏楠基本已經痊愈,但不排除複發的可能性。另外,他倆已經領證了。”
“啊?”又一勁爆消息,馬哲不可思議地道:“這是真的?太意外了。”
蘇夏手插口袋欣喜地道:“我知道了這一消息也不敢相信,慕寒說,晏楠沒有海外關係,想要留在美國繼續治療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了。不管怎麼說,真誠地祝福他們。”
馬哲在感歎之餘更加佩服慕寒的勇氣和魄力,不計前嫌與病人相遇相知相愛,換做旁人無論如何接受不了過去,何況是精神疾病。同時,也為晏楠感到高興,這份愛情來著實之不易。
見馬哲心神不寧,蘇夏用肩膀碰了碰道:“喂,晏楠都要結婚了,你也該考慮了吧,過了這個年可就二十九了,虛歲都奔三了,不著急嗎?”
馬哲實話實說道:“怎麼能不著急呢,當然著急啊。可急有什麼用,結婚對象還不知在哪呢。”
“媛兒真的不考慮嗎?”
馬哲歪著頭無奈地道:“咱能不討論這個問題嗎?”
蘇夏白了一眼道:“你就作吧,總有一天會後悔的。算了,都懶得管你,是不是還在惦記她?”
“你說呢?”
“哎!”蘇夏唉聲歎氣地道,“打小學起,就有一大堆女生追在你屁股後麵,直到今天身邊還是一堆女人,你不頭疼嗎?”
這話說到馬哲心坎上了,道:“夏姐,我都快頭炸了,等有時間了好好勸勸媛兒,我不忍心傷害她。”
“我才懶得管,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你讓我怎麼說?”
“……”
“行了,回頭我說說吧,哎!”蘇夏是刀子嘴豆腐心,與馬哲的交情甚似兄妹,不可能不管。
蘇夏努了努嘴道:“裏麵這位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天,別一見女人就往我頭上扣,還不嫌我頭大啊。”馬哲無語道。
蘇夏憤憤地道:“真不知該怎麼說你,處處留情,我可看著小婉看你的眼神不對啊。不過這小姑娘挺不錯,要不將就將就吧,哈哈。”
“一邊去!”馬哲苦笑道,“我對她壓根沒什麼想法,再胡咧咧告你們家李波去。”
“多情種,趕緊滾吧。”說完,蘇夏要走。
馬哲急忙攔著道:“夏姐,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幹嘛?這次又是哪位姑娘醉酒了?”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是認真的。最近和孟瑤聯係沒?”
蘇夏愣怔半天道:“沒有啊,人家是大老板,咋能和我這小醫生交朋友,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