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寒潭邊,小祭壇上,眾人望著呆立的許敬辰,都是手足無措。
以前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玉倫族長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告訴大家靜觀其變。
隻見許敬辰呆呆站立,兩眼無光。他的身上現在不時有金色的光芒飆出,有時候也有藍色或者綠色的光芒飆出。他的身體更是寒氣陣陣放出,讓大家有些支持不住。
伏顏莀長老把安妮擋在身後,高叫道:“玉倫老大,怎麼辦?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玉倫族長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你先帶著安妮走,其他人也都先撤離這裏。丹銖,你陪我在這裏,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次無論蠱皇還是敬辰都很奇怪。”
大家依然而行,隻有玉倫族長和丹銖長老在許敬辰的不遠處。抗衡著他身體裏放出的寒氣。
白色的精神世界內,許敬辰漸漸占據了上風。他的心智修煉法越來越順手,意誌和精神也越發堅定。而那個代表蠱皇的金色光點卻越發微弱了,就仿佛一個暴露在風中的蠟燭,幾乎熄滅了。
金色光點更加微弱,忽然發狠道:“既然你馬上要贏了,我就引爆自己的身體,讓咱們同歸於盡!”
也許,蠱皇再早些發狠就好了,但是,現在它鬱悶的發現,已經沒有實力來引爆自己的身體了。許敬辰已經奪得了這個身體的大部分主動權,他還在努力的蠶食著蠱皇那微弱異常的精神體。
小祭壇上,許敬辰的身體已經不再飆出寒冷的氣息,而是淡淡閃現著金色的光芒,雖然微弱,卻很純正。
玉倫族長和丹銖長老都是驚喜異常,他們本來以為,隻要不出什麼亂子就好了,沒有奢望已經仿佛走火入魔的許敬辰能恢複過來。現在看來,許敬辰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了。
丹銖長老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問道:“老大!敬辰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和前幾代巫皇記述的不太一樣?”
玉倫長老臉色有些鐵青,答道:“我也不清楚,的確是不一樣。而且據我看來,不單單是敬辰的狀態奇怪,這次的蠱皇狀態也不對……”
丹銖長老點頭道:“的確是,就仿佛是蠱皇在和敬辰爭奪身體一樣……”
他說完這句話,不禁和玉倫族長對望一眼,兩人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他們都是大巫,都經曆過召喚本命蠱。可是他們召喚的時候,沒有出現這種局麵,本命蠱更像一個沒有任何思想和智力的工具,可以賦予大巫們永恒的生命和巨大的力量。在巫族先祖留下的記述中、在大巫們的研究中,一般都認為,本命蠱和巫族應該是同魂本命的。也就是說,大巫和本命蠱隻有一個靈魂,就是大巫的靈魂,隻有一個生命,就是大巫的生命。
蠱皇作為最特殊和最厲害的本命蠱,即使特殊,也不應該脫離這個認知,如果蠱皇可以和候選的巫族爭奪身體,那就太可怕了!
玉倫族長先反應了過來,說道:“還是別瞎猜了,等敬辰清醒過來,聽他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二人繼續焦急地等待著,等待著許敬辰醒過來。
白色的世界之內,許敬辰已經將最後一點金色的光芒吞噬了。而就在他吞噬了最後這一點金色後,他的精神體急劇擴大了,馬上占據了整個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外,金色的胖胖飛蟲,也不再顫抖。它的外形也在急劇變化,竟然拉長,變化出了頭臉和四肢,漸漸形成了一個人形,而它背後的那雙小巧翅膀也在變化,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