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傑幹過一次,那次沒有成功,她們糾纏住後,馬上傳訊,烏魯澱瞬息即到。”說到這裏,丁零煙又嚶嚶地哭起來,講不出整話,琴傑撫摸著她的背,接口道:
“我被打斷了四肢。雖然這點傷對於我們法師來說,用了藥也就幾個小時的事,但是那種屈辱,永記心間。”丁零煙抽泣得更厲害。
葉天想說什麼,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停了下來。良久,丁零煙的情緒穩定了一些,琴傑接著說:
“我們去找琴家老祖求助,隻是琴家式微,僅有一名八星法師在家。很久前有過幾名九星老祖,因一直無法超凡,不知到哪裏去潛修了。琴家八星老祖閉門謝客,我們知道無望,實力擺在那裏,誰願意為這麼遠的親緣關係出力?布誠可是烏魯澱的嫡親孫子。”說到這裏,一聲長長的歎息。
丁零煙抓著琴傑的手,說道:“我們就向分宗的管事人員求救,他們也懼怕烏魯家的實力,推脫說,聯姻是你情我願的事,既然你們允許過,就屬於家務事了,他們不便出麵。”
“管事是幾個家族輪流擔當,據說,那些人,已經被烏魯澱收買,好處在手,哪會管我們這種小人物的死活。”說著說著,她堅強地抬起頭,梨花帶雨,人見人憐。
葉天沒有過孩子,這種痛肯定劇烈無比。他沉默著,心中有一股力量在湧動。
“實在無法,我們出來求人,看有沒有高手能伸出援助之手。趕到這裏,用我們近百年來的積蓄,換得了幾顆令狐家的固廬丸。少俠,你如果有長輩在附近,能出手救助,我們願意用丹藥作謝。關於給前輩的報酬,我們願意做牛做馬答謝,隻要我倆在一起。”丁零煙看著葉天,渴望填滿眼眶。
葉天的心裏不斷閃現他認識的高手,勉強符合條件的隻有令狐茗和墨魯,可他們兩個太遠。就算聯係上,又願意幫忙,時間上也來不及。何況,讓煉丹和煉器高手去戰鬥,葉天也開不了口。
“能把你們家,去征奕星的傳送陣,以及烏魯澱的居住位置,標給我看看嗎?”
琴傑精神一振,很快在龜簡中標注出來,還將這裏去倒坪星的傳送陣也標注好。葉天拿過來一看,發現他們家距離征奕星的傳送陣,不過一千多公裏,心中一喜。問道:
“現在,外人還能靠近你們家嗎?我是指,我能夠見到琴上音,麵對麵的那種。”
“不行。自從我們到處求助後,就來警告過我們,一旦發現外來人員靠近,不僅要阻攔,還會對我們兩個下手。然後他們布置了一個高級禁空陣在我家周圍,增加了監視的人手。”
“這麼費事幹什麼,直接將你女兒‘請’到烏魯家,不是更簡單。”葉天發現他們的防範真下成本。
“他們烏魯家是大家族,既然說出來是聯姻,這些麵子還是要的。”
“我一直有個疑問,當問不當問。”葉天看著他們兩個,慢慢地說。
“請講。”
“假如我是合體後期的高手,要救你女兒,也隻有一個硬打硬的辦法,要不打得烏魯澱認輸,要不在他趕來之前解決了附近的監視人員,並趕到傳送陣走掉?”
“是的。”
“麵對一個接近合體後期的高手,能出手相救的人,估計很少。但是有一個辦法,或許更加簡單,不知你們有沒有想到。”
“什麼辦法?”琴傑和丁零煙都是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或許真有妙計,隻是因為自己關心得亂了。
“聽你們的介紹,烏魯家維持著大家族的麵子,因此,你們可以帶著女兒到處走動。你女兒,既然第二個神影出現,就可以單獨乘坐傳送陣。”
“如果,你們帶著女兒到了傳送陣附近,兩人不顧一切地攔截,隻要時間上算好,跟隨之人應該能被你們兩個七星法師攔住一息時間。哪怕跟隨的人有六人,這應該都不是難事,而且一息時間,烏魯澱接到消息再趕過來,也來不及。”
“隻要把握好,一息時間夠你女兒傳送走。他們需要的是你女兒,抓了你們沒用,顧及大家族的麵子,肯定會給你們一些懲罰,但終究不會有生命之憂。”葉天看著他們兩個,“我覺得,比請動一個合體中後期高手,去對決一個九星法師,要容易得太多。”
丁零煙淚眼朦朧地看向琴傑,不知是喜是悲。琴傑低著頭,良久,一聲歎氣,“我何曾沒想到,可是我實在舍不得和她分開,我們一起相伴百年,早已是各自生命中的一份子。他們的警告就是:殘一個廢一個,兩兩永不能相見。”
葉天突然明白了,原來他們之間的愛,更甚對孩子的愛。他們的女兒,不但被外人欺負;親身爹娘,也隻是做了個下下之選。心中湧動的那股力量,突然如野牛出欄,他忽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