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呢?”
“那你就動手吧,看看你們所謂‘美’的法師,功力如何?”
葉天手上,隻是一把真元的凝形法杖,星眸已經到了鶴形的嘴巴位置。
烏魯貴看到葉天居然不動,勃然大怒。法杖一引,葉天頭頂出現一塊青雲,木屬性能量翻滾,絲絲電光明滅,馬上就要落下青木雷。葉天的鶴影抬頭,張嘴,一道纖細的黑影沒入青雲。
轟地一聲,青雲劇烈燃燒起來,已出現的電光消失無蹤。不到三息,青雲被燃燒殆盡。胖鶴吧唧一下嘴,神氣活現地左顧右盼。兩片尖嘴中間,一條細長的舌頭耷拉在外麵,掛著幾滴液體,說不出的猥瑣。
這還能算是鶴嗎?
通過昨天的觀摩,葉天已然明白,單個薩滿法師的攻擊,主要采用召喚靈氣,就和道修的凝形攻擊一樣,無非快速、持久一些。葉天用星眸的禁製來對付,足夠應付各種召喚類的攻擊,就像靈寶對付凝形一樣,有作弊的嫌疑。
烏魯貴一驚。他的杖頭凝聚出一根藤蔓,青翠欲滴,啪塔一聲落地後,如同活物,扭動著圍過來。沿路不斷分叉,不到一息,已經圍在葉天四周。
烏魯貴雙手一抬,那些藤蔓撲向葉天,要把他捆起來。葉天由著他施法,難怪他要靠的這麼近,看來就是為了這個法術。
烏魯貴臉色放鬆下來,法杖一揮,藤條全部繞上去,開始向中間擠壓。杖頭再次凝聚了一根木椎,越來越小,越來越凝實發亮。
葉天的防護罩上,爬滿了青藤,四周還有木屬性的靈氣不斷補充進來。露在外頭的鶴頭,好奇地看著扭動著的藤蔓,一點緊張的神情也沒。
忽然,鶴影的胖身子中有紅光透出,轟地一聲,熊熊的火焰將藤蔓反包圍進去,轉眼間,球形的身子又顯現出來。大家發現,鶴影的兩條短腿,還是癱在地上,依舊是箕踞的造型。猥瑣又無禮。
烏魯貴雙手一推,他施法了半天的木椎,如同跳躍般出現在葉天身前。一直憨厚的鶴影,腦袋一甩,快如流星地一口叼住木椎。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似乎有一道灰白的影子包裹了木椎。
烏魯貴赫然發現,自己與木椎的聯係已被切斷。不到半息,如此濃縮能量的木椎消失,鶴嘴的舌頭一翻,又向外耷拉出來。感覺中,這次攻擊就是被舌頭卷沒有了。
“回來!”烏魯布誠喊了一聲。
烏魯貴正不知怎麼辦的時候,聽到這話,就要收起法杖回身。
“別!”葉天慢吞吞地說道,“比試比試,你出手三次了,總也要讓我出手一次吧。”
烏魯貴停下來,他的鶴影越來越凝實,警惕地看向葉天。
“剛才讓你們見識了鶴形的防守,現在讓你知道鶴形的進攻,修煉若隻為了帥,那也是一個——‘娘~炮’!”葉天依舊慢吞吞的腔調,站起來,鶴形的圓肚子上下顫動。
在圍觀人的竊笑聲中,鶴嘴一張,一道紅光瞬息刺中烏魯貴。他的左肩一個血洞,人翻滾著後退,半響站不起來。
在大家的驚訝中,葉天又坐下去,大家看他的眼神變了。鶴影攻擊後,又恢複成耷拉舌頭的猥瑣樣,腦袋左看右看,最後歪著頭挑釁地看向烏魯布誠。葉天說道:
“這才是鶴影的特色——宗!”
“宗”是在江南基地學白鶴拳時,琴姨教他的用勁方法。宗就是以靜製動,在對方攻擊中發現機會,一擊破之。這是鶴形拳的拳意,被他說成特色。看效果,很好地唬住了一群人。
葉天哪裏知道什麼鶴影的攻防特點,因此,他必須要拿出一些奇怪的理念,才能和他這種似是而非的薩滿神通對應起來。
他用靈寶內蘊含的陣法攻擊,一舉破了烏魯貴的防護,再啟動星眸的模糊特性,悄悄地收回來。
在進攻時,葉天發現薩滿教的神獸虛影防護,和魔法師的戰盔一樣,星眸突進去時,受到了多方的力量牽引,普通靈寶的三層陣法攻擊,很難突破進去,遠比道修的真元罩穩固。
場麵上一時非常安靜,烏魯家派人將烏魯貴扶了回去,查看一下傷勢,不重,顯然對方手下留情。
葉天悄然將星眸捏在手心,快速地祭練,用掉的兩層陣法需要盡快恢複。大家看著這隻肥鶴的虛影,再也沒有了開始的輕視。其他家族在竊竊私語,評估著葉天和烏魯貴之間的差距。
“烏魯濤,你去!他是火屬性的法師,正好克製烏魯貴。”說完,他的法杖上,極快地灑出一溜星光,融進了烏魯濤的海東青虛影上。跟他一起過來的男法師,都是同樣的動作。海東青的虛影上,外表似乎有了一層實質,蔚藍中,泛出白色毫光。
圍觀的其他家族,發出一陣陣輕輕的噓聲。烏魯布誠眼睛掃過去,才慢慢安靜下來。烏魯濤貼地掠過來,停在葉天五十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