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樊籠之愛我別走 405.夜探(2 / 2)

這些,葉天看在眼裏沒有動,因為他還在陰影裏,亮的地方越多,陰影的躲避效果越好。大凡修士,都是對神識的感應非常自負。

烏魯布誠並不知道房子外麵的事情,他點點頭問道:“這段時間,我每次進琴上音的神宮,總覺得她的神影一動不動,少了成長的氣息,是不是她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又能怎樣?二星法師,嫁接的可能性非常大。到時候,關鍵還是你自己的發揮。唉,也怪老祖,太自以為是了。”

琴上音還是在窗口,不過望向了烏魯家的宅子。葉天走後,她突然回過神來,問地址,會不會去夜探?葉天走後,一直祈禱著,當看到遠處的大院,忽然防護罩亮起來,心中砰砰亂跳,一時焦急如焚。

“嗯?”烏魯澱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烏魯布誠奇怪地看著烏魯澱,老祖今天好像心不在焉。

“奇怪,這個丫頭今天心境變化太大,有問題呀。”烏魯澱咕嚕一句,拿起傳訊符又開始另外的布置。

那個穿著紅衣的美女,走出了自己居住的石屋,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另外三間,走進琴上音的院子。沒多久,樓上的房子亮起了照明陣,烏魯婷和琴上音相對坐著,一個焦急萬分,一個百無聊賴。

“怎麼了?”烏魯布誠看出了異常。

“琴上音今天的心境變化很大,早先的厭世情緒一掃而光,渾身生機盎然,不符合她的處境。剛才她又變得焦躁不安,與所謂的偶有所悟借口不符。難道有人敢來營救?”

烏魯澱開始梳理近期進入倒坪星的高手,並沒有八星以上的法師,或者類似境界的其他修士。

“會不會是比利家族的魔法師?”烏魯布誠小心地問,“他們發出的切磋,正好在她的父母離開後不久。”

“按理不會,我和鮑勃比利認識了幾百年,沒聽說他們愛管閑事。就算是他們,來的那點人,就想在我這裏搶人,諒鮑勃也沒那個膽量。”烏魯澱講話中自有一股霸氣。

他們的宅子裏,那些法師已經來回了幾遍,沒有任何發現。尤其是神識,最起碼有十多個法師同時在傳音詢問情況。葉天感覺到這裏的禁空陣比較高級,高度就貼著房子的頂部。有些上房頂檢查的法師,隻能貓著腰跑來跑去。

“會不會和今天那個逝烏有關?他莫名其妙出現在比試場挑釁,又配置了如此高級的符咒,可能是某個宗門或家族的重點弟子。”

“這倒有可能,特意挑選在我今天有事時出現,應該有所圖。”烏魯澱點點頭,“隻要不是道修,就沒多大問題。還有,令狐家的修士,一般也不會改名換姓。”

“近期可有難纏的道修經過?”烏魯布誠似乎對道修特別留意。

“聽說一些在外麵曆練的道修,陸續往回趕,為了尋找聖地的消息。”烏魯澱看著布誠說,“單對單,輸給道修非常正常,他們的修煉體係本就注重進攻,你也不要一直放在心上。”

“老祖,令狐家的那兩位老祖,確認沒有清心丹?會不會想敲一筆?”

“不會,他們有自己的驕傲,這點小心眼還犯不著。”說到這裏,烏魯澱似乎想起了什麼,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身上的能量波動劇烈起來。

門外,一個法師小心地報告,沒有發現情況。

“接著搜,每個房間裏都需要兩人進去。警戒組要防止任何人出去。”烏魯澱不耐煩地回答,門外法師唯唯諾諾地退開。

“我們的驕傲呢?”烏魯澱忽然自言自語,“這幾十年,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丟棄了我們的驕傲?”

葉天心中一動,是呀,修士想要走捷徑,基本是對自己失去信心了。回頭是岸呀?!葉天無聲地棒喝著,希望這對爺孫能潘然悔悟。

良久,烏魯布誠陰沉地說道:“七星?我始終不甘!既然有嫁接神通,說明也是修煉的一部分,我情願在九星滯留五百年。”

“唉,也是我的錯。到了這份上,確實不應該再猶豫了。”烏魯澱似乎有些無奈,“神殿確實隻適合衝關,用來修煉,拔苗的作用太明顯。就是若水杖的融合,也夯不實基礎了。”

葉天有點明白了,這個天才,原來是催生出來的,好好的苗子,就毀在了資源的堆積上。

“你放心!”烏魯澱看到布誠那沮喪的表情,又開始鼓勵,“再過個把月,整個倒坪星的生機開始旺盛,一旦嫁接成功,能很快地鞏固下來。方傑也傳訊回來,兔耳草的大致位置確定,不用多久,就可以去采摘。”

“方傑老祖這麼快就找到了?”烏魯布誠的語氣中透著驚喜,與他平時的穩重大不相同。看來境界的停滯,已是他的最大心結。

烏魯澱也有些擔心地看著他,揮了揮手說道:“我感覺有人潛進了宅子,你去主持搜索。很有可能又是征奕星的蠻修,他們已經好幾次了,當真以為我不敢殺?”